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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羡,你好奇怪”他笑了,声音很轻,“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救你的丈夫?”
自我与他相识,他总是唤我“阿羡”,亲昵又张扬,仿佛我是他掌心的珍宝。
我闭上眼,额头重重磕下:“我求你。”
“求?”他站起身,踱步到我面前,金线蟒纹的袍角停在我眼前,“我记得三年前,你嫁给那个病秧子表哥的当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蹲下身,迫使我抬头看他。
“你说什么来着?”他轻抚我的脸颊,动作像在**一只猫猫狗狗般的玩物,“哦,对了。我为你为什么舍我而去,你说——没有为什么,只是玩弄一下鼎鼎大名的永安侯,会让我觉得很高兴。”
我的身体在发抖。
“你高兴了三年,”他的手指移到我的脖颈,微微收紧,“现在,轮到我高兴了。”
我无话可说,只能沉默地向他叩首。
“咚。”第一个头。
“萧侯爷,我夫君沈晏之病重,求您赐药。”
“咚。”第二个头。
“昔日恩怨,是我对不住你。”
“咚。”第三个头。
“求你,救他一命。”
磕完,我抬起头,额头一片红肿,目光却清明。
“区区几个头?就想换我手中至宝?”萧珩嗤笑。
“你要什么?”我颤声问。
“我要你那个病鬼丈夫死。”他贴近我,气息喷在我脸上,“然后,你穿上嫁衣,从侯府侧门爬进来,做我的妾。”
2
要我夫君死。
要我爬进去,做他的妾。
“萧侯爷,我丈夫若死,”我平静地开口,“我立刻随他而去。”
我扯出一个笑脸:“这龙血菩提,你留着,陪你长命百岁吧。”
说完我不再看他,起身就走。
“站住!”
一只滚烫的手,铁钳般攥住了我的手腕。
萧珩的胸膛在我身后剧烈起伏,他几乎是咬着牙,将我狠狠甩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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