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怎么看**?我们脸往哪儿搁?”
我猛地抽回手,直直看着她。
“那你们把我弄进去的时候,不怕别人看吗?”
她被噎住,脸色一阵青白。
深吸了口气,她试着让语气缓和:
“小沉,别闹了,我们好好聊聊。你待在这种地方......妈妈心疼。”
“心疼?”
我扯了扯嘴角。
“你是心疼我,还是心疼扫厕所的儿子,丢了你大教授的脸?”
她脸彻底涨红了,胸口起伏。
“顾沉!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家里公司你不去,非要在这儿扫厕所,存心跟我们作对是不是?!”
我停下动作,转过身看着她。
“妈,当年明明早就发现苏晚论文泄露****,完全可以撤回论文,公开勘误,以你们的能耐,完全可以把她摘出来。”
我往前一步,盯住她:
“但你们没有,你们等事情闹大,让好心给她收集论文数据的我顶了罪,快刀斩乱麻。你们省了事,苏晚保住了履历。”
“只有我,被你们扔进监狱,毁了一切,报恩也要有个度!”
这些细节,是我在无数个失眠夜里,从旧新闻里一点点抠出来的。
每清楚一点,心就凉一分。
他们不是没办法,只是选了牺牲我的那种。
我妈嘴唇动了动,眼神躲闪,说不出话。
“调查父母?顾沉,我们生你养你,你就这么报复?心胸狭隘到这种地步!”
一个低沉含怒的声音***。
我爸从商场另一边大步走来,脸色铁青。
他身后跟着那个秃顶的经理,经理一脸不安。
“顾先生,周女士,这......”经理**手,想打圆场。
我爸根本不理他,转头对经理厉声道:
“王经理,我儿子精神有问题,不能让他在这儿工作,以免对商场和别人造成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