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顾律师,这不合规矩......”
“规矩?”
我爸冷笑,“需要我跟你谈谈劳动法,还是谈谈你们商场消防安全那几个隐患?”
威胁毫不掩饰。
经理脸色一变,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
“......顾沉,你收拾一下东西,赶紧走吧。”
我知道,那点工资,拿不到了。
“丢人现眼!走了!”
我爸不再看我,转向苏晚。
她一身小香风套裙,站在光鲜处看着我。
而我,穿着胶鞋工裤,满身消毒水和馊臭味。
对比太刺眼,血一下子冲上头顶。
“好!你们够狠!”
“那我就在网上说!把当年的事,把你们干的这些都抖出去!看谁更丢人!”
我爸瞳孔一缩,怒意里闪过一丝忌惮。
他沉默几秒,再开口时,语气缓了些:
“我们不是来逼你的。”
“你庆功宴上一闹,给苏晚造成了不好影响,有几个关键人物,对她起了疑。”
苏晚适时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恳求:
“师弟,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看这样行不?你录段视频,就说当年是你犯了错,和我们无关,现在你已悔改,希望大家别误解,我补偿你五十万。”
我爸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扫帚,语气像施舍:
“只要你录了这个视频,我们保证不再逼你回家。你也可以继续......做你现在的工作。”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袭来,我知道我斗不过。
“......我录。但我不要钱,你们放我走就行。”
苏晚和我爸对视了一眼,咬了咬牙:
“好!但钱你必须收,不然我心不安。”
我愣住了。
逃离的渴望压下了心里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