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开了吹风桶,男人就来到了她身后。
“还是我来吧,不伺候你,我还真有点不习惯。”
那刚才还死装。
温诉没跟他客气,直接给他拿走。
他左手在她发梢穿梭,她一直盯着那枚铂金戒指,想事情想得出神。
等头发被吹干,抹完精油,温诉转过身,一手**他的劲腰,一手捏住他的左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前。
段寂骁眉梢微挑:“怎么,想检验一下我昨晚有没有把力气用在家里?”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提醒了她才是外边的那个女人。
温诉半死不活地撇了一下嘴,抬起他的手,用自己的脸蹭了蹭,趁他一个不注意,就将他无名指上的戒指撸了下来。
不过,下一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他一手夺回。
段寂骁反抱她坐上了盥洗台,薄唇抵着她的耳廓,哑声轻笑:“下次,想摘我戒指的时候,记得抹点油,这样,才够滑。”
温诉没得逞,还被**了,气急败坏似地将他推开,然后走去衣帽间换衣服。
下楼在餐厅吃饭的时候,昨晚和她交谈甚欢的梁书言发来了两条信息。
美女睡醒了吗?
想不想试下我们这边的非遗传承美食,我很乐意给你当免费导游喔。
随即,他还发了几张图过来。
不就**吗?
段寂骁已经带她吃过了。
不过看起来好像不太一样。
没等她回复,梁书言又发来了一张照片。
那是一对满色的帝王绿翡翠。
他居然还记得。
美女赏脸出来吃个饭吗?
什么吃不吃饭的,还是翡翠镯子,她都不在乎,梁家那里有她想要开拓的市场。
要是能谈下,将会开辟一个新的天地。
温诉掀眸看向对面的段寂骁,若无其事问:“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段寂骁:“有。”
她咽了咽喉咙,故作痛苦:“今天喝不动了,我需要缓缓,能不能给我放一天假?”
她的演技称得上拙劣,段寂骁看破不说破:“才上一天班,你就想放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