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闹的太大,已经有不少人认出了她。
“我认识她,她就是沈斯年的前妻,不过听说进去蹲了几年,这刚怎出来怎么又开始了啊。”
“我看这里面的事不简单,都进去蹲过一次了,现在还敢这么的光明正大,估计是真的有什么隐情。”
“如果那些视频是真的,那沈斯年真的太过分了,好歹也是青梅竹马,怎么能做的这么过分。”
因为道路堵塞,沈斯年派伴郎来前面看了看。
伴郎见是许添意,立刻上前拽住了她。
“许添意,今天是斯年哥大喜的日子,你故意带人来这捣乱,太过分了!”
这群人好像就像是**一样。
明明是他们做错了事,却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到她身上。
她父母和女儿的殡仪车就在他们的面前,但他们似乎看不到。
他们能看到的只有沈斯年的婚礼。
可沈斯年害她家破人亡,他凭什么能幸幸福福的结婚呢。
今天这个婚礼,她闹定了。
许添意冷着眸,一字一句道:“你们要是觉得我在闹,大可以报警,让**来辩辩到底谁是谁非!”
对面气的抬起手,还好被身边的人拦住了。
“好了好了,今天是斯年哥大喜的日子,你在这里对他的前妻动手,你让媒体怎么写斯年哥。”
“是啊,许添意本来就是个疯子,什么事都能做出来,还是别激怒她了,到时候坏了斯年哥的婚礼,得不偿失。”
听着他们的话,许添意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果然,在这群人的眼里,别人的生死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事。
在他们的心里,能看到的只有他们在乎的事。
最终,几个人商量了一下。
“许添意,你今天闹这么一出不就是为了钱么。”
“这里是五十万,钱给你了,带着你这些晦气的东西赶紧滚!”
旁边的人也冷嘲热讽:“许添意,看在咱们曾经的情分上,我奉劝你一句,拿了钱就赶紧走,别害人又害己。”
这群公子哥们出手便是黑卡。
如果是女儿需要钱治病的那段日子,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收下,然后灰溜溜的滚蛋。
但现在,她想做的都做完了,钱对于她来说已经没用了。
许添意垂眸看了一眼,冷笑:
“谁想要你们的臭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