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这次算我欠你的,等你出来,我一定会和你领证。」
我没有答话。
事后,因失血过多,我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
一墙之隔的病房里,所有人都在寸步不离地陪护着林欣月,彻底把我忘在了脑后。
傍晚,那封国外的邮件发来了最终决定录取的消息。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压在心头的阴霾终于全部退散。
我扔掉顾焕安的外套前,拿走了被扣下的***和夹层里仅剩的现金。
临行时,我留了一封断亲书,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随后拉黑删除了所有人的****,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座城市。
……
直到次日一早林欣月出院时,他们才终于推开了隔壁病房的门。
妈妈声音温和了许多:
「圆圆你这孩子,从小气性就大。」
「快收拾收拾一起回家,妈今天炖了你最爱吃的排骨。」
闺蜜紧随其后,俏皮地补了一句:
「林圆圆同学,月月都不和你一般见识了,你不至于这么小心眼吧,还没消气啊?」
见无人回应,顾焕安抬手开了灯:
「圆圆,医生说你的嗓子很快就能恢复了,到时候我会好好给你办个庆祝晚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我吗?咱俩可以选在那天领证,双喜临门……」
话音在灯光照亮房间的瞬间止住。
下一秒,手机的消息和房内景象同时映入眼帘。
顷刻间,所有人的脸「唰」地变得惨白。
病房里打扫得干干净净,反倒衬得那件被丢进垃圾桶的外套格外醒目。
那是顾焕安的外套,他不会认错。
那天披在林圆圆身上,是因为他知道林圆圆晕针又怕疼。
可那天林欣月的情况确实更紧急,他实在抽不开身。
所以下意识把外套留给了她,想着等她抽完血再过去接她。
但最后,他把这件事忙忘了。
此刻他站在原地,死死盯着垃圾桶里的外套,指节泛白,神色莫辨。
嘴里忽然泛起一股说不清的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