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夜找出了一块厚布料,坐在地板上穿针引线,熬了一个通宵缝好了这幅遮光窗帘。
当我把窗帘挂上时,沈砚舟**惺忪的睡眼过来抱我,在我耳边轻声呢喃:
“阿宁,你怎么这么好?等以后我飞黄腾达了,公章和财产全都交给你保管。”
我笑着摇摇头,拽了拽粗布窗帘:
“我只要你别忘了,我们在这间小屋里,在这粗布窗帘下熬过的日子。”
从那天起,沈砚舟的头像就变成了窗帘**,从未变过。
现在,他顶着这个头像,亲口和别的女人许下未来。
那么,我也该走了。
我缓缓起身,走到地下室,取出被搁置在角落多年的小提琴。
掀开琴盖,拨动琴弦的那刻,小提琴发出悦耳的琴音。
我鼻子一酸。
还好,还没坏。
沈砚舟创业最拮据的时刻,我拿着这把琴去大街上卖艺。
一首歌八块钱。
无数个八块钱凑齐了十万,帮他渡过难关。
现在,我重新拿起这把琴。
这次,不为别人,只为自己。
第二天清晨,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响起。
打开门,沈砚舟进来,边换鞋边抱怨:
“你昨晚干嘛去了?怎么能不在家?”
我没说话,只低头把琴装进琴包。
见我没像平时一样伸手接过他的外套,他才正眼看向我:
“你把这些破烂翻腾出来干什么?该扔就扔了吧。”
破烂吗?
该扔了吗?
我抬眼看向面前的男人:
“你说的破烂,是琴,还是人?”
沈砚舟停下手中的动作,用奇怪的眼神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