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程屿白单独安抚我:
别因为一个游戏闹脾气。
我们五个以后还要一直在一起。
我没有回复。
只是看着屏幕上距离这里两千七百公里的学校,按下了最终确认。
......
提交成功的页面停留了很久。
直到屏幕暗下去,我才看见映在上面的脸。
没有眼泪,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过。
原来失望积攒得足够多,真正决定离开的时候,心里反而很平静。
手机接连震动。
五人群里,贺景修发了一张照片。
许绵绵戴着纸皇冠站在蛋糕前。贺景修替她扶着皇冠,裴砚礼弯腰点蜡烛,程屿白手里还拿着她没喝完的果汁。
照片下面写着:
恭喜绵绵成为今晚的默契之王。
我盯着照片看了几秒,关掉手机。
其实今晚不只是高考后的聚会,也是我的十八岁生日。
我和许绵绵只差三天出生。
她说大家连续参加两次生日宴太麻烦,提议一起过,我答应了。
可贺景修订的草莓蛋糕上,只有许绵绵的名字。
裴砚礼准备的纸皇冠,也只有一顶。
就连程屿白带来的花,都是她最喜欢的粉玫瑰。
他们没有忘记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只是认定我懂事,不会计较。
房门忽然被推开。
程屿白走进来,将一只丝绒盒放到桌上。
“十八岁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