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不在意和离,更不会在离开前横生枝节,陆清霜的爹娘怎么会出事。
“你还不承认?”萧暻语气笃定,“你整日教养霁儿,若无要事从不出府。昨日却在街市逛了许久,现在满京城都以为我和陆清霜有私!”
马车停在陆府,顾青芜一下车就挨了一巴掌。
陆清霜红着眼站在阶前,“我和萧大人只是普通同僚。你有怀疑有不满,都可以冲我来,为什么要害我爹娘!我要去报官,让你付出代价!”
街坊围过来指指点点。
“宰辅夫人竟如此恶毒,仗势欺人也该有个限度!”
“陆娘子多好的人,竟被逼成这样。支持你,我们大家伙陪你一起去!”
顾青芜脸上**辣的疼,她刚要开口,萧暻挡在她身前。
“她做错事了,是该受到惩罚,但看在你我交情的份上,能不能宽宥她这一次。”
“她会照顾你爹娘直到转醒,若有闪失,我会亲自送她入昭狱。”
陆清霜勉强点了头。
“不是我……”顾青芜奋力挣扎解释,“你可以去问,去找证据……”
“够了,你把陆娘子一家害成这样,还要狡辩?”萧暻压着怒意。
他冷声吩咐道:“看好夫人,不准她再做错事。”
顾青芜被两个嬷嬷押入陆府。
她不明白,一向明察秋毫讲究证据的萧大人为什么查也不查就给她定了罪。
直到她看到他安抚陆清霜温和的神情。
原来比起公正,此刻对他更重要的是安抚好陆清霜,而惩罚她就是最好的办法。
嬷嬷递过来的药碗被她攥得手心生疼,最后还是没砸下。
她厌恶陆清霜,但不愿牵连无辜,这次就当是为那个害得陆家父母惨死的自己赎罪。
等这事一了,她就能不留愧疚的坦荡离开。
顾青芜深吸一口气,走向床边侍奉喂药。
接下来几日,虽然她事事上心,但来探病的街坊还是会暗戳戳骂她。
就连萧云霁也会假装不小心撞翻她的药碗,给陆清霜出气。
她蹲在地上捡碎瓷片,指腹被划了道口子,血珠渗出,萧云霁却毫不在意地跑开了。
她心里一阵痛楚,垂下眼,刚准备用手帕随手包扎一下。
一罐药膏突然丢下来,落到她怀里。
她抬眼看去,是萧暻。
这几日她总看到萧暻,但他从没和她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