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雨烟跟着保镖,转身准备离开。
经过傅望川面前时,她问了最后一句。
“望川,我不是说了,孩子的事情不要告诉阿屹吗?你为什么非要刺激他!”
傅望川挺直脊梁骨,面无表情道:“孩子是我的,我连认都不能认了?”
“死不悔改!”见他依旧不服软,阮雨烟震怒,“来人!”
“阮总。”
“把先生拖到花园里去跪着,一直跪到我从医院回来为止!中途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准他起来!”
“阮总……现在是正午。”保镖有些犹豫,“外面将近40度,先生腿上的伤刚好……”
“你想忤逆我?”
阮雨烟一个眼神扫过去,保镖不敢再犹豫。
“先生,得罪了!”
两个保镖将傅望川拽下楼。
傅望川抬眸看向阮雨烟身旁的许屹,他挑衅的冲他挑眉。
好像在说:“我说了,雨烟会无条件站在我这边!”
离开时,许屹在身后狠狠推了他一下。
瞬间,他整个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巨大的动静,将整栋别墅的人都吸引过来。
唯独扶着许屹离去的阮雨烟,始终没有回过一次头。
即使从楼上滚下来,傅望川也没免了责罚。
他被人拉了起来,拖到了花园正中央的石板上跪着。
烈日炎炎,傅望川只觉得整个人晕乎乎的,又热又难受。
一个时辰过去了,阮雨烟始终没有回来,连电话也没有一个。
他被晒的浑身都浸满了汗水,嘴唇干裂,脸色也逐渐变得惨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快要撑不住了。
大腿也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低头,看见原本处理好的伤口已经裂开了,开始渗出鲜血来。
他忍着痛意抬眸,朝着保镖喊道:“快打电话给阮雨烟,我的腿好痛…”
保镖见他看起来十分痛苦,立刻给阮雨烟打去电话。
“阮总,先生说他腿痛,他脸色难看,好像是真的。”
“我没空管他!阿屹的伤口要缝针,你让他别再在这个时候耍手段争风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