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那几年,我很努力地想融入他们。
他们聊小时候偷摘老师家的桃子。
我听不懂,也跟着笑。
他们说只有彼此才明白的外号,
我会偷偷记在备忘录里。
每个人的生日、忌口和习惯,我都记得。
他们聚餐时,我永远第一个到。
旅行时,也是我负责订车、订酒店、做攻略。
可不管我做了多少,
他们提起从前,永远只有一句,
“你那时候还不认识我们,不懂。”
后来,“不懂”渐渐变成了“不必告诉她”。
他们临时更改餐厅,不会通知我。
集体换了头像,没人发给我。
就连这次旅行。
也是我从陆景深和林薇的聊天记录里,
才知道他们已经商量了半年。
我问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陆景深笑着摸摸我的头。
“这不是等你来安排吗?”
于是机票、酒店、行程,全由我一手包办,钱也是我先垫付。
到最后,他们五个人来享受旅行。
而我负责安排一切,现在连属于我的房间。
也要让出来。
我松**卡。
“你们住吧,我去楼下大厅。”
我没有再争.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客厅里已经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