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小说《神曲:我在地狱无限下本》,由网络作家“可回收垃圾”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维吉尔多纳蒂,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政变之夜------------------------------------------,下了整整三天。,濯足节前夜。·阿利吉耶里站在执政官邸的长窗前,看着领主广场方向腾起的火光,听着雨声里越来越近的呐喊。"烧掉白党的名册!""多纳蒂家族有令——一个不留!",脸色比墙上的石灰还白:"大人,科尔索·多纳蒂的人进了城,南门守军……守军倒戈了!""教皇的特使呢?""博尼法斯八世刚发布公告。"秘书官的...
《神曲:我在地狱无限下本》精彩片段
**之夜------------------------------------------,下了整整三天。,濯足节前夜。·阿利吉耶里站在**官邸的长窗前,看着领主广场方向腾起的火光,听着雨声里越来越近的呐喊。"烧掉白党的名册!""
多纳蒂家族有令——一个不留!",脸色比墙上的石灰还白:"大人,科尔索·
多纳蒂的人进了城,南门守军……守军倒戈了!""教皇的特使呢?""博尼法斯八世刚发布公告。"秘书官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说您……说您**、通敌、亵渎教会,即刻剥夺**官之位,押送罗马受审。"。。通敌。但丁在心里咀嚼这两个词,忽然笑出了声。,就是他顶着全城的骂声,把
多纳蒂家族****的账册拍在了议事会的桌上。账册是真的,数字是真的,签押是真的。,也是真的。"好一个**。"但丁转身,从墙上摘下佩剑,"好一个通敌。",佩剑十年没出过鞘。但他是佛罗伦萨六**官之一,是这座城选出来的人。"烧掉所有往来文书,一页不留。"他把火盆踹倒在文书堆上,火舌轰地窜起来,"你出后门,去圣十字区,告诉我妻子杰玛——带孩子去她娘家,不要回头,不要等我。"
"大人,那您——"
"我?"但丁望着窗外的火光,一字一字道,"我是**官。城在着火,我没有后门的道理。"
他到底还是走了后门。
不是怕死——是前门被三百名黑党武装堵死了。
雨夜的佛罗伦萨像一张泡烂的蛛网。但丁熟悉这张网的每一根丝:染坊后巷的矮墙、羊毛行会的地窖口、阿尔诺河边被洪水泡松的石阶。追兵的火把在他身后连成一条愤怒的蛇,他借着窄巷三转两转,竟甩开了大半。
旧桥的轮廓在雨幕里浮现。过了桥,就是圣十字区。
身后,妻儿的安危未卜。身前,桥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就差一点。
"但丁·阿利吉耶里。"
桥心站着一个人,黑斗篷,声音不高,却像钉子一样钉进雨声里。
他身后,十几名刺客从桥头桥尾同时包抄上来,封死了所有退路。
"科尔索向你问好。"黑斗篷说。
但丁握剑的手紧了紧:"他在哪?"
"在你的官邸,喝你的酒,数你的书。"黑斗篷缓步逼近,"他让我带句话——诗人就该好好写诗,碰什么刀呢。"
但丁笑了:"替我回他一句——"
剑光暴起!
黑斗篷没料到一个诗人敢先动手,仓促横刃格挡,被震得连退三步。但丁不恋战,转身扑向桥栏,只要翻下去,借着水势——
后心一凉。
冰冷的东西从背后贯入,从前腹透出。但丁低下头,看见一截滴血的剑尖,从自己肚子里探出来,在雨里冒着热气。
"话太多了,诗人。"
黑斗篷抽剑。但丁晃了晃,手在桥栏上抓了一把,没抓住。
整个人翻过栏杆,坠入漆黑的阿尔诺河。
冷。
刺骨的冷。河水灌进肺里,像一万根针。
但丁睁着眼,看着水面上那点越来越远的火光——那是他的佛罗伦萨,他的家,他还没来得及写的、酝酿了十年的那本书。
就这样结束了吗。
我的罪名还没洗清。杰玛还在等。孩子们的面上。
还有那些人——科尔索、博尼法斯、那些在议事会上点头哈腰、转头就把刀递过来的老朋友们……
我连他们的罪,都还没来得及记下来。
意识沉下去的前一瞬,一个声音忽然在他脑海里响起。
冰冷,中性,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翻动书页。
检测到宿主濒死。
灵魂资质核验中……核验通过:书写者。
神曲系统,绑定。
但丁残存的意识里,浮起一行幽蓝色的字:
发布人:*——
那两个字后面忽然爆出刺耳的杂音,像书页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撕去一角。
"为什么……是我?"他用最后的意识问。
系统的回答没有一丝波澜:
因为你会记住每一个人的罪。
救赎任务发布:下到地狱最深处,见证,记录,审判。
提示:你的肉身已死。你的灵魂还剩七日活性。
七日内,抵达撒旦王座——你将获得重返人间的资格。
黑暗轰然合拢。
不知过了多久,但丁睁开眼。
没有河,没有雨,没有佛罗伦萨。
他躺在一片幽暗的森林里。四周的树长得歪歪扭扭,没有一片叶子是舒展的,天光是一种说不出的昏浊,像黄昏,又像永夜。
他下意识摸向腹部——伤口还在,却不流血了,只剩一道发暗的痕,隐隐透出书页般的纹路。
当前位置:地狱入口·幽暗森林。
剩余活性:六日二十三时。
"地狱……"但丁撑起身,喉咙干得冒烟,"我真的死了。"
他试着往前走了两步。森林深处,忽然响起三声截然不同的低吼。
阴影里,踱出三头野兽。
一头斑豹,皮毛油亮,脚步轻得像一阵阴风。
一头雄狮,鬃毛倒竖,血盆大口里滴着涎。
一头母狼,瘦得肋骨根根可见,眼睛里的饥饿却像两口深井,要把天地都吞下去。
三兽呈品字形,堵死了他所有去路。
但丁后退半步,后背抵上一棵枯树。跑,跑不过;打,他连剑都没了。
斑豹先动了。它绕着但丁转了半圈,鼻子凑近那道腹部的暗痕,嗅了嗅——
忽然,它停住了。
三头野兽对视一眼,喉咙里的低吼竟齐齐低了下去。它们不再逼近,却也不让路,只是蹲坐下来,三双眼睛齐刷刷盯着但丁身后,像在等什么人。
"它们不杀你。"
一个苍老而温和的声音,从但丁身后的树影里传来。
"豹试你的机变,狮试你的胆气,狼试你的**。你一样都没丢——所以它们放行了。"
但丁猛地回头。
树影里走出一个身披古罗马长袍的老人,须发花白,手里拄着一根橄榄木杖,眉目间有一种不属于这个昏浊世界的清明。
"你是谁?"但丁哑声问。
"普布留斯·维吉留斯·马罗。"老人微微颔首,"写诗的人,叫我
维吉尔。"
但丁的呼吸停了一瞬。
维吉尔。《埃涅阿斯纪》的作者,死去一千三百年的罗马诗圣——但丁书桌上那卷翻烂了的诗集,就是此人的手笔。
"你……你为什么会在地狱门口?"
"我来接你。"
维吉尔说,"从这里到地狱最深处,路很长,我做你的向导。"
他顿了顿,昏浊的天光下,老人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是贝雅特丽齐,让我来接你。"
轰——
但丁的脑子里像炸开一个响雷。
贝雅特丽齐。
那个名字他已经十年没敢在人前提起了。十年前的那个春天,二十四岁的她闭上眼,佛罗伦萨所有的钟都为她哑了三天。
她死了。死了整整十年。
而现在,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狱门口,一个死了一千三百年的老诗人对他说——是她,让他来接你。
但丁盯着
维吉尔,一字一字地问:
"她……还活着?"
维吉尔没有回答。他只是侧过身,让出身后那条通往密林深处的小路,路尽头,一座黑沉沉的巨大门楼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入此门后,你不再是人。"老人轻声说,"跟我来,书写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