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庶妹抄我满门?重生让她跪着赔罪》,讲述主角慕清墨珣的爱恨纠葛,作者“碎片声音”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凤死重生------------------------------------------,慕清辞才知道,五脏六腑像是被烈火裹住灼烧,火辣辣地钻心疼。,指节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逼她一滴不剩地咽下去。,那笑意深处,藏着洗不尽的血腥与狠戾。"慕清辞,朕的江山,稳了。你慕家这把刀——也该碎了。""慕家三百口人的鲜血,刚好为朕的龙椅当垫脚石。",一身崭新华贵的妃色宫装,娇娇柔柔倚在墨珣深怀中,,眉眼间...
《庶妹抄我满门?重生让她跪着赔罪》精彩片段
凤死重生------------------------------------------,
慕清辞才知道,五脏六腑像是被烈火裹住灼烧,**辣地钻心疼。,指节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逼她一滴不剩地咽下去。,那笑意深处,藏着洗不尽的血腥与狠戾。"
慕清辞,朕的江山,稳了。你慕家这把刀——也该碎了。""慕家三百口人的鲜血,刚好为朕的龙椅当垫脚石。",一身崭新华贵的妃色宫装,娇娇柔柔倚在
墨珣深怀中,,眉眼间满是胜利者的得意。"姐姐,这凤位你坐了整整三年,风光够了,也该挪位置给妹妹了。",笑自己愚蠢至极,可刚微微牵动唇角,一口乌黑的毒血便猛地呕了出来。,是慕家三万铁骑,披肝沥胆,替这个男人踏平了跌宕凶险的夺嫡之路。,亲手将象征后位的凤印,恭恭敬敬捧到他手中。,以慕家满门荣光、半生战功,总能换一族老小岁岁安稳,一世无忧。,换来的却是一场惨绝人寰的满门抄斩。,镇国公府血流成河,三百余口族人无一幸免。。
兄长埋骨北境。
慕清辞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盯住
墨珣深那张脸,将这桩桩件件的血海深仇,狠狠刻进骨髓里。
她若尚有来生,定要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
若有来生——
眼前的光亮骤然湮灭,无边黑暗吞噬了她最后的意识。
"姑娘?姑娘您快醒醒!"
清脆焦急的呼唤在耳边响起,
慕清辞猛地睁开眼。
入目的不是冷宫发霉发黑的破败房梁,
头顶是一方绣着并蒂莲的青纱帐,清雅温柔。
她抬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背。
清晰的痛感瞬间传来。
是真的。
不是临死前那一瞬的回光返照,不是黄泉路上一场荒唐春梦。
她撑起身,低头一看——一双少女的手,细瘦白净,没有一道鞭痕,没有一块冻疮。
铜镜里,是一张十五岁的脸,眉眼还带着没褪尽的稚气。
案几上,压着一张大红描金的帖子。
昭示着明日的盛事——她的十五岁及笄礼。
她活过来了。
老天爷总算开眼,让她重回一切悲剧尚未发生之时。
凤印未交,兵权未让,慕家铁骑安好,她也从未对
墨珣深那个狼心狗肺的男人,倾尽真心、任人摆布!
镜中少女的眼眸瞬间泛红,转瞬便褪去所有温度,覆上彻骨的寒凉,再无半分稚气。
墨珣深、慕嫣然、柳太后……
前世你们步步为营,将慕家三百余口全都凌迟处死,一个活口都没留!
这一世,我
慕清辞定要连本带利,让你们千倍万倍偿还!
她垂眸,看向自己的左手手腕。
那里,竟有一道针尖大小的浅疤——这道疤,本该是许多年以后,她偶遇机缘时才会落下。
难道……连那一场机缘,也跟着她,一同归来了?
下一瞬,
慕清辞脸色骤变。
前世,祖母也是在她及笄礼的前夜,突发"急症",没过多久就过世的!
她再也坐不住,抓起搭在床头的披风,穿上鞋就往外冲。
刚奔出院门,贴身丫鬟青禾便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脸色发白,压着嗓子:
"姑娘留步!奴婢方才绕去后厨取热水,路过偏院,听见沈姨娘屋里有人低声私语!
声音压得极轻,只听清两句——说明日及笄礼一过,大姑娘便再无翻身之机,还说老夫人那边,自有人妥善料理!"
慕清辞脚步猛地一顿,心头那根弦"嗡"地绷紧。
果然冲着自己来的,而且就在今夜。
她再不敢耽搁,提着裙摆,直奔祖母的院子。
她一路疾跑,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直到推开祖母院子的门,看见那个正歪在软榻上、被丫鬟围着捶腿的老**,那颗悬着的心,才猛地落回了原处。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老夫人抬眼看见她,故作嗔怪地数落,"明日就要及笄的大姑娘,这会子不好生歇着养精神,深更半夜往祖母这儿跑什么?"
嘴上骂着,眼里却全是疼惜。
慕清辞站在门口,看着祖母那张活生生、还会冲她板脸的脸,眼眶毫无预兆地就热了。
祖母还活着。
前世枉死、临终还喊着她名字的祖母,这一世好端端地活着。
不止祖母。那个本该战死城门的父亲——此刻也都还活着。
前世,她拼了命想护、却一个都没能护住的人,老天开眼,重新全数还到了她面前。
慕清辞快步上前,一把握住老夫人温热干燥的手,嗓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沙哑:"祖母……"
老夫人被她泛红的眼眶唬了一跳,抬手替她理了理鬓发,叹了口气:
"傻孩子,明日及笄,往后便是大姑娘了,再过几年就该嫁人喽。祖母这把老骨头,也不知还能不能等到看你儿女绕膝的那一天……"
慕清辞鼻子猛地一酸,喉咙哽得几乎说不出话。
正这时,祖母身边的丫鬟端着一盏汤药进来:"老夫人,您每夜的安神补汤,该用了。"
老夫人随手接过,仰头便要往嘴边送。
就在那一瞬,一缕极淡的甘苦气,钻进了
慕清辞的鼻尖。
那味道,闻着像寻常的补药。
可
慕清辞的心,骤然沉到了谷底。
——这味道里,混着一味"七叶乌"。
单用,性子温吞,无毒无害。可它一旦撞上祖母日日服的安神汤,两味相冲,便成了一味催命的剧毒,**于无形,太医查不出,旁人也闻不破。
这般阴损不露痕迹的腌臜手段,她前世,见得太多了。
"祖母,慢——!"
终究晚了一步。
老夫人已仰头饮下大半盏,只余小半,随手搁在了床头几上。
不过几息——
老夫人脸色骤然一变,喉间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死死捂住胸口,身子猛地向后直直栽倒!
"祖母!"
慕清辞眼疾手快扶住她,入手却是一片冰凉。
老夫人嘴唇翕动,再说不出一个字,一缕乌黑的血,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淌了下来。
"老夫人!"
"快、快传太医——!"
院里瞬间乱作一团。
匆匆赶来的太医搭了脉,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镇国公恕罪——老夫人这是……急症攻心,脉象将绝,老朽,老朽无能为力啊!"
"急症攻心"这四个字,他说得极不自然。
话音落地,他眼角飞快且隐晦地瞥向站在一旁的沈姨娘,神色慌乱。
这一瞬,被
慕清辞尽收眼底。
不知何时,慕嫣然也闻讯赶来,静静立在人群后侧,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青禾,"
慕清辞霍然起身,"回我房里,妆*最底层那只黑檀木针匣,取来——快!"
青禾应声飞奔而去。
慕嫣然却急忙上前两步,柔柔地拦在她身前,一脸的不忍与关切:
"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快别折腾了。"
"太医既说了凶险,便是祖母的命数,强求不得。"
" 祖母现在已经危在旦夕,你还要折腾她老人家,也太......"
她眼圈微微一红,"太医都不敢随便治,你却还要拿针往祖母身上扎……你连让老人家安安静静地去,都不肯吗?"
字字像在劝慰,实则把
慕清辞想救人的那条路,堵得严严实实。
放在前世,
慕清辞一准慌得乱了方寸。
可如今——
她抬眸,淡淡看了慕嫣然一眼,那眼神冷得让慕嫣然心头莫名一突。
青禾恰好抱着针匣奔回。
慕清辞反手将拦路的人轻轻一拨,利落地挽起衣袖,露出一截皓腕。
"我偏要——让祖母,好好地活着。"
**要收的人,她偏要从那只手里,硬生生抢回来。
她从匣中拈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银针落下。
一针,两针……老夫人毫无反应,那张脸灰败如纸。
慕嫣然唇边,重新爬上一丝隐秘的笑。
慕清辞恍若未觉,捻起最后一针,对准膻中要穴,骤然刺下——
"咳——!!"
老夫人胸膛猛地一震,"哇"地喷出一大口乌黑的淤血,溅在地上。
那原本已细若游丝、几近断绝的气息,竟一点一点,重新匀长了起来。
那跪在地上的太医,眼睁睁看着自己断言"回天乏术"的人活了过来,整个人僵在原地,半晌动弹不得。
慕嫣然脸上的血色,"唰"地褪了个干净。
就在这时——
昏死过去的老夫人,搭在锦被上的手指,忽然动了动。
她极艰难地睁开一线眼缝,浑浊的目光颤巍巍落在
慕清辞脸上,气若游丝地,吐出几个字:
"辞儿……明日,及笄礼上……茶……"
话音未落,她眼皮一沉,又昏睡了过去。
慕清辞如坠冰窖。
明日的茶?
前世她的及笄礼上,除了慕嫣然那一场局……竟还藏着一桩,连她重活一世,都不曾知晓的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