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编推荐小说《锁天骨》,主角顾长安李大河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黑山夜雨------------------------------------------,承安二十三年。。。。,顺着山间古木的枝叶缓缓滴落,到傍晚时分,山风渐起,细雨便成了瓢泼大雨。,林深谷险,毒虫猛兽横行,自古便是人迹罕至之地。,却有一座小村。。,依山而建,房舍皆是青石垒砌,远远望去,与山色融为一体。,村头老槐树上的铜铃被风吹得叮当作响。,可各家各户已经升起了灯火。,还有一点火光忽明忽暗。。...
《锁天骨》精彩片段
黑山夜雨------------------------------------------,承安二十三年。。。。,顺着山间古木的枝叶缓缓滴落,到傍晚时分,山风渐起,细雨便成了瓢泼大雨。,林深谷险,毒虫猛兽横行,自古便是人迹罕至之地。,却有一座小村。。,依山而建,房舍皆是青石垒砌,远远望去,与山色融为一体。,村头老槐树上的铜铃被风吹得叮当作响。,可各家各户已经升起了灯火。,还有一点火光忽明忽暗。。,常年失修,漏雨严重,屋内四处摆放着木盆瓦罐接水。。
一个少年正蹲在火边,小心翻烤着几块巴掌大的山薯。
少年约莫十六七岁,身形削瘦,皮肤略黑,眉目清秀,只是衣衫破旧,袖口打着补丁。
他叫
顾长安。
也是整个青石村最穷的人。
准确来说,他不是村里人。
十六年前,一个暴雨夜,有猎户在黑山脚下捡到了襁褓中的他。
除了身上一块刻着"顾"字的玉佩,再无他物。
后来,老猎户顾山将他收养。
顾山一生未娶,把
顾长安当亲儿子养大。
只是三年前,顾山进山打猎,再也没回来。
有人说,他被山里的黑熊吃了。
也有人说,他进了黑山深处那片禁地。
从那以后,
顾长安便独自生活。
屋子里除了火塘,再无什么值钱物件。
唯一显得格格不入的,是墙角摆着的一张黑色长弓。
那是顾山留下来的。
顾长安望了一眼长弓,伸手摸了摸腰间的钱袋。
里面只有十二枚铜钱。
这是他全部家当。
"咚咚咚——"
屋门忽然被敲响。
"长安,在家没有?"
门外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
顾长安起身开门。
风雨顿时灌了进来。
门口站着一个中年汉子,披着蓑衣,手里提着灯笼,满脸雨水。
"李叔。"
顾长安认出了来人。
李大河,是村里的猎户,也是如今村里狩猎队的领头人。
李大河看了一眼屋内,眉头微微皱起。
"又没舍得修房子?"
顾长安笑了笑。
"还能住。"
李大河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压低声音说道:
"村长让各家各户今晚都去祖祠。"
"祭祖?"
"不是。"
李大河摇了摇头。
"黑山出事了。"
顾长安心头微微一沉。
"出什么事?"
李大河回头望向黑山方向。
雨幕之下,那片连绵群山如同一头伏卧天地的黑色巨兽。
"今天上午,进山采药的刘老汉死了。"
"死了?"
"**下午才找到。"
李大河声音低了几分。
"身上没有伤。"
"没有伤?"
顾长安皱起眉。
猎户死在山里并不少见。
可没有伤,却死了。
这就奇怪了。
李大河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这才低声说道:
"可他的头发……"
"全白了。"
屋里一下安静下来。
火塘里的木柴炸开一道火星。
顾长安没有说话。
他从小就在黑山长大,比任何人都清楚。
黑山里有很多解释不了的东西。
例如迷雾。
例如鬼火。
例如那些没人敢靠近的古坟。
顾山曾告诫过他一句话。
"太阳落山以后,不管听见什么,看见什么,都不要往黑山里面走。"
他一直记得。
李大河沉默片刻,又说道:
"还有一件事。"
"什么?"
"刘老汉临死前,好像一直在喊一句话。"
"什么话?"
李大河缓缓吐出几个字。
"它……出来了。"
风忽然大了。
屋门被吹得"砰"地撞在墙上。
火光剧烈摇晃。
顾长安下意识回头。
火塘里的火焰,不知何时竟变成了幽幽的青色。
与此同时。
黑山深处。
一道沉闷得仿佛来自地底的声音,缓缓响起。
咚——
咚——
咚——
像是有什么东西……
正在沉睡中缓缓苏醒。
那声音并不洪亮。
却仿佛隔着无数山岭,自大地深处缓缓传来。
咚——
又是一声。
顾长安胸口微微发闷,火塘里的青焰竟无风摇曳,映得整间木屋忽明忽暗。
李大河脸色一下变了。
"听见了吗?"
顾长安点了点头。
"像……山里传出来的。"
李大河没有说话,转身便往外走。
"快,去祖祠。"
二人刚走出屋子,村里已经乱了。
不少人举着火把,扶老携幼往村中央赶。
鸡犬狂吠,牛羊躁动。
连拴在院里的几条猎犬,也夹着尾巴趴在地上,喉咙里不断发出低低的呜咽。
"这是怎么了?"
"不会又是山神发怒吧?"
"别胡说!"
"那声音你们都听见了吗?"
"听见了……"
村民们议论纷纷,却没人敢回头望向黑山。
顾长安跟着
李大河快步穿过村道。
雨仍在下。
泥泞的道路被踩得一片狼藉。
祖祠位于青石村中央,占地不大,却是村里最古老的一座建筑。
据老人们说,这座祠堂比青石村还要早。
没人知道是谁建的。
只知道祖祖辈辈都在这里祭祖、议事。
祠堂门前,两盏白纸灯笼已经点亮。
火光映着雨丝,忽明忽暗。
村长周怀仁站在门口。
老人年近七旬,却依旧精神矍铄。
等最后一户人家赶到,他缓缓关上了祠堂大门。
屋内顿时安静下来。
只有雨点敲打屋檐的声音不断传来。
周怀仁环顾众人。
"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三件事。"
所有人都望着他。
"第一件。"
"刘老汉死了。"
众人虽然已经听说,却还是一阵骚动。
周怀仁抬了抬手。
"第二件。"
他停顿片刻。
"今天下午,我们把刘老汉抬回来以后……"
"他睁眼了。"
话音刚落。
祠堂里顿时响起一片惊呼。
"死人还能睁眼?"
"真的假的?"
"我亲眼看见!"
几个抬尸回来的汉子脸色发白。
其中一人声音都有些发颤。
"我们刚把**放下,他突然睁开眼睛,直勾勾盯着房梁。"
"嘴里一直念。"
"出来了……出来了……"
"后来又没气了。"
不**人已经开始念叨祖宗保佑。
顾长安站在人群后面,没有出声。
他知道,那几个猎户不会撒谎。
周怀仁继续说道:
"第三件。"
老人声音压得很低。
"今天傍晚,有人看见黑山禁谷……起雾了。"
空气仿佛一下凝固。
黑山禁谷。
整个青石村,没有人不知道这个名字。
那里是黑山最深处的一片山谷。
老人常说,进去的人,没有一个回来。
哪怕经验最丰富的猎户,也绝不会靠近那里半步。
顾山当年失踪,据说最后出现的位置,就在禁谷附近。
想到养父,
顾长安手指微微收紧。
就在这时。
祠堂角落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忽然站了起来。
老人姓赵,是村里年龄最大的人。
今年已经九十二岁。
平日里几乎不开口。
此刻,他浑浊的眼睛望着众人。
"黑山……要醒了。"
一句话。
让整个祠堂鸦雀无声。
有人壮着胆子问。
"赵爷,什么叫黑山醒了?"
老人却没有回答。
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向祖祠供奉的牌位后方。
那里立着一块半人高的黑色石碑。
石碑没有字。
只有一道深深的裂痕。
据说自祖祠建成起,它便一直在那里。
没人知道来历。
赵老头盯着石碑,嘴唇微微发抖。
"裂了……"
众人下意识望去。
火光摇曳。
那道裂缝里,竟缓缓渗出一丝暗红色液体。
像血。
"啊——"
一名妇人吓得失声尖叫。
就在这时。
轰隆——
一道惊雷炸响。
祠堂大门被狂风猛地撞开。
暴雨卷着寒风灌了进来。
两盏白纸灯笼同时熄灭。
屋内瞬间陷入黑暗。
有人惊叫。
有人摔倒。
还有孩子吓得哭了起来。
混乱之中,
顾长安却忽然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正在黑暗里盯着自己。
冰冷。
死寂。
仿佛来自门外。
他猛地回头。
借着雷光,他看见祠堂门口,站着一道模糊的人影。
那人披着蓑衣,戴着斗笠。
雨水顺着帽檐不断滴落。
可诡异的是,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更没有人发现门口竟站着一个人。
雷光只亮了一瞬。
下一刻,天地再次陷入黑暗。
顾长安心头一紧,几步冲到门口。
可门外除了漫天暴雨,空空荡荡。
什么都没有。
只有泥地上,留下了一串脚印。
一步……
两步……
三步……
那脚印并没有朝村外走去。
而是一路延伸。
直指黑山深处。
顾长安怔怔望着那串脚印。
不知为何,他忽然觉得,这串脚印……
像是在故意留给自己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