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让它失望。
他把**往身后一背,从后腰抽出一把柴刀,蹲下身去。
刀锋在暮色里闪了一下冷光。
手起刀落。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一刀就结束了这只狍子的生命。
狍子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四肢蹬了蹬,然后慢慢软了下去,那双大眼睛还睁着,但里面的光已经散了。
接着**抓住狍子的一条后腿,将狍子翻了一个身子,极其老练的从狍子脖颈处一刀划下。
刀刃切入皮肉的声音很闷,带着一种细微的摩擦感。
他的动作干净利索,一点也没有生疏,仿佛这杆刀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手,仿佛那十几年的打猎生涯只是昨天的事。
温热的鲜血涌了出来,空气的血腥味更加的浓烈。
血是热的,浇在冰冷的泥地上冒出一缕白气,很快就渗进了枯叶和泥土里,在**脚边洇出一片暗红色。
刚杀的猎物必须尽快放血,这样才不会有腥臭味。
**的手稳稳地按着狍子的脖颈,让血从切口处顺畅地流出来,直到血流越来越细,从涓涓细流变成断断续续的滴答,颜色也从鲜红变成暗红。
血放得差不多了,**这才开始剥皮。
他把狍子翻了个身,让腹部朝上,四蹄朝天。
作为一名老猎手,**稳稳的从脖颈处切口下手,将皮肉快速分离。
刀尖贴着皮和肉之间的那层筋膜走,嗤啦嗤啦的声音很轻很密。
他的手腕很稳,力度不轻不重。
重了会割破皮,轻了又撕不开那层筋膜。
这个度,没有几年功夫根本把握不住。
没有割破傻狍子的皮,又没有留下太多的肥油。
一张完整的狍子皮剥了下来,内侧干干净净的,只有薄薄一层透明的筋膜,几乎没有多余的肥油。
**把皮子抖开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打算给自己的前妻唐秀秀做一件皮袄。
她那双长满冻疮的手在他脑子里闪了一下,他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将狍子皮放在一旁,铺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毛面向下,皮面朝上,让它慢慢晾着 ,接着就是破开肚子,他从腹部正**一刀划下去,从胸口一直开到尾根,刀刃划开腹膜的瞬间,内脏的温度和气味一起涌了出来。
至于里面的狍子心脏,肝,**前世都是直接扔掉拉倒。
前世他在山里打猎,最不缺的就是肉,这些东西嫌腥气重,从来不带下山。
打到狍子只留四条腿和背脊上的好肉,剩下的连皮带骨都扔在山里喂了其他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