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试图去安慰她,甚至主动提出搬过去照顾她。
但陆晚棠却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他。
“你滚。”
据说,那是陆晚棠第一次对我哥发火。
她红着眼睛,指着大门的方向,声音里充满了厌恶和疲惫。
“如果不是你整天在我面前装可怜,初阳怎么会走?你满意了?现在他不要我了!”
我哥红了眼眶,转身出去。
其实很简单。
陆晚棠从来都没有真正爱过我哥。
她只是喜欢这种被吹捧争夺的快乐。
直到我抽身离开,她才发现,她所谓的掌控全局,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笑话。
我听着老林的描述,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连一丝报复的**都没有。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我将手里的刻刀放下,仔细端详着面前这幅刚刚修复好的中世纪油画。
画上的**眼神悲悯,却又透着一种超脱的冷漠。
就像现在的我。
“维克托,外面有人找。”
同事推开工作室的门,用法语冲我喊了一声。
维克托是我在巴黎用的英文名。
我擦了擦手,摘下工作围裙,走出工作室。
长长的走廊尽头,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陆晚棠。
她瘦了很多,颧骨微微凸起,原本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
那身昂贵的高定裙穿在她身上,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看到我出来,她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她大步朝我走过来,想要伸手抱我。
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陆女士,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