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摔个半残,还得拖累姜禾。
想来想去他听了劝,“嗯,那就不去了吧。”
前段时候他去找老大夫给他看过,大夫说不出三年他可能就会恢复记忆。
赚钱的事,等他恢复了记忆再说吧。
或许自己是个挺厉害的人呢?
“哎,你这个让我试试呗,我觉得我也会。”
陆长庚,“你会这个?”
“应该会吧,我瞧着不难。”
陆长庚想着他连字都写得那么好,书画书画,连在一起的,会画应该也正常。
“行,你来试试。”
一试一直不得了,比陆长庚画得还顺溜,那手稳得他嫉妒。
“不是,谢兄,你会这手你怎么不早说?”
谢昭摸摸鼻子,他没说吗?
他说过吧,他没信而已。
“我第一次在墙上画,原来也不难啊。”
陆长庚:“……”
“你去找李师傅说一声,你也来干这个,一个月下来能多一百文。”
谢昭笑笑,“行,我这就去。”
……
这几天谢昭回来,身上好些颜料,衣裳都染得花里胡哨的。
她想起那天看到陆长庚的样子,也是一身的颜料。
想来这回没骗他,他是真的去干漆画工了。
六月天,是安岳一年中最热的时候,水也变少了。
姜家当年有些家底,井打得深,选的地方也好,倒还不至于缺水。
但是邻居们都缺水了,为了一天的用水,都拉着板车去城外的河里取水。
这天隔壁张大娘过来借板车,顺便吐槽道:“今年也不知道是谁得罪了老天爷,连着一个多月没下雨了。太阳大得能晒死个人,我们家井里一天就只有蓄上半桶黄泥巴水,你说说,再这么下去,这日子可咋过?”
姜禾随口问:“城外河里**吗?”
“河里当然不缺水了,但是下降下去不少,水都浑了。”
“一城的人等着喝水,那是挺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