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带兵围我的院子——这是做什么?”
“把你房中那个孩子抱出来,让我看看。”
卫时砚的脸色沉下去。
“我儿子刚出生,体弱见不得风。”
他话音未落,柳素弦从里间出来了。
她病恹恹地靠在丫鬟身上,身旁跟着一个乳母,怀里抱着一个襁褓。
她捂着嘴咳了一声,眼眶微红。
“嫂嫂……这是要做什么?”
我挣开卫时瑾的手,朝那个襁褓冲过去。
卫时砚一把推开我。
我产后才三日,被他这一推直接往后栽。
后脑勺还没着地,卫时瑾的胳膊已经揽住了我。
他另一只手扬起来,结结实实扇在卫时砚脸上。
啪的一声,整个院子都静了。
卫时砚被打得偏过头去,柳素弦尖声惊叫往后退。
丫鬟婆子哗啦一下全挡在她前面,把抱着孩子的乳母死死遮在最后头。
那乳母低着头,抱着襁褓的手在发抖。
我顶着脸上被推出来的红痕站稳,瞪着乳母,恨声道。
“我的阿昭出生康健,哭声洪亮。今日我被人用**晕倒,醒来怀里的孩子就换了个病秧子!阿昭左手腕上有一颗朱砂痣,这个孩子没有!卫时砚,你若毫不心虚,就让我看看那个孩子。只一眼,我便再不纠缠!”
“你们若心里没鬼,怕什么?”
柳素弦缩在丫鬟身后,不咳了,只是死死攥着丫鬟的袖子。
卫时砚捂着半边脸,眼神怨毒但嘴角紧抿。
秦氏站在中间,脸上惊疑不定。
她转向我,叹了口气。
“挽棠,我知道你心疼孩子,但你不能因为自己没照看好就赖到素弦头上。她也是刚生完的人,你当嫂嫂的这样逼上门——体统呢?”
我看着她。
这个站在我面前叹气的女人,三天前还在我床前要抢孩子。
现在她跟我谈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