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她。
“你不是不知道。”
“你只是不想知道。”
她猛地抬头。
我平静地看着她。
“陆川说药瓶可能是物证,你信了。”
“我说那是救命药,你不信。”
“陆川说我是***,你信了。”
“我说我没有犯罪,你不信。”
“陆川说我拿我爸转移话题,你信了。”
“我问你我爸怎么样,你不说。”
“陆川说给我一点压力,你默许了。”
“我被折磨的时候,你转身出去了。”
“陆川说我爸可能也有问题,你没有第一时间让他闭嘴。”
“我爸死后,他来灵堂挑衅,你仍然挡在他身前。”
我每说一句,她脸色就白一分。
说到最后,她已经哭得发不出声音。
我却没有停。
“许清宁,你不是没有机会信我。”
“从退休宴开始,到审讯室,到医院,到葬礼。”
“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
“每一次,你都选了他。”
她捂着脸,崩溃地哭出声。
“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了。”
“你这些年什么都不告诉我。”
“你总是半夜出去,身上带着伤回来。”
“我越来越看不懂你。”
“陆川不一样,他什么都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