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门进去时,她正吃草莓。
“姐姐来了。”
她眉眼弯起,露出两颗小虎牙。
“我先给你量血压。”
我把监护仪拉过来。
她伸着胳膊,歪着头打量我。
“他说你特别能干,家里的事从来不用他操心。什么事都自己扛,从来不叫苦。”
我盯着血压计上的数字,一句话都没接。
门被人推开。
沈聿白大步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银耳羹。
许知夏看见他,立刻扁起嘴。
“聿白哥,刚才姐姐给我量血压,袖带勒的**,胳膊都青了。”
沈聿白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姜黎,你作为护士,连最基础的袖带松紧都控制不好吗?”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直视他。
“袖带型号合规,充气压力正常。如果病人主诉不适,可以换人操作。”
我平静的复述。
沈聿白眉头皱的更紧。
“重新量。”
我点点头。
“好的,沈医生。”
弯下腰,解开重新缠绕。
“压力正常,数值118/72。”
“还有其他需要吗?”
沈聿白看了我一眼。
“没有了。”
下班前,我去许知夏病房做最后一次例行巡视。
她定定的看着我。
“姐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