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是**思夜想、却总也见不到的妻子——江栖月的声音。
“栖月,这真的值得吗?”
医生的声音迟疑,“这毕竟是你的亲生儿子......万一**以后知道了......”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整个人僵在原地。
门内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他不可能知道。”
江栖月顿了顿,声音里透着疲惫:“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但顾淮的手摔断了,失血过多,他是稀有血型,全城找不到第二份匹配的库存。除了安安的,别无选择。”
“可这是拿孩子的命去赌。万一手术中出现什么意外......”
“我说了,他不会知道。”
她的声音冷硬,斩断了医生的话,“现在就去抽血,尽快送去那边医院。”
“这边,你帮我稳住他。”
“稳住我?”
我一把推**门。
门内的两个女人同时僵住,脸色煞白地看着我。
我一步步走进去,视线死死锁在妻子那张写满了慌乱的脸上。
江栖月下意识想藏起手里刚抽好的血袋。
那标签上明晃晃写着“Rh-null,儿科,紧急调拨”。
“你刚才说什么?”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撕开了。
“你再说一遍,什么叫除了安安的血别无选择?是不是你亲手安排了这场车祸?”
江栖月嘴唇翕动,想伸手拉我:“阿砚,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我们的儿子!”
我嘶吼出来,积压了无数日夜的念想和此刻滔天的恨意一起爆发。
“他才四岁。他躺在手术台上生死未卜,你这个当妈**,不仅没来看他一眼,还躲在暗处算计他的血?就为了救你那位爬山的男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