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没有别的办法。”
她似乎也被逼急了,眼底布满血丝,“顾淮也是因为我才去的那里,我不能看着他死。”
“所以你就可以让安安**?”
我抄起桌上的病历夹狠狠砸向她,纸页纷飞,我嘶吼着:“你和他在一起了,对不对?”
江栖月避开了我的目光,沉默得像块石头。
那一刻,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我最后一点残存的期待,随着那袋血,彻底凉透了。
忽然,手术灯熄灭,护士跌跌撞撞冲出:“杭安家属在哪?病人失血性休克,急需输血!”
我看向那袋血,疯了一样扑过去。
她猛地将我推倒在地,抽出皮带死死捆住我的手脚,又撕下胶带重重封住我的嘴。
我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江栖月捂住我的眼睛,声音颤抖:“全市都在调血,最多十分钟。阿砚,安安能撑住的......”
她皱眉,眼神闪过一丝不忍。
内线电话骤然响起。
她听完便松了手,急匆匆离开。
“顾淮等不及了。”
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听着远处医护声嘶力竭地呼喊:“杭安家属在哪?”。
却只能疯狂扭动手腕,直至磨出血痕,唇角溢出血沫。
几分钟后,广播播报:“7号手术室,患儿杭安,抢救无效......”
那一刻,世界死寂。
2
一夜后,脚步声涌入。
“阿砚!”
她蹲下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血调到了。是特殊配型,安安肯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