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宴脸上带上不耐,“顾清酒,你到底在闹什么,这件婚服阿窈喜欢,你若是想要,再做一件就是了。”
他眼中隐隐的厌恶让我明白。
沈明宴始终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云窈回来后,撒娇要让沈明宴陪着她买胭脂。
我听着渐远的情话,看着地上堆叠的婚服,只觉得胸中翻涌着恶心。
终是没忍住,趴在床榻边不停地干呕。
眼泪糊了满脸,喉咙烧灼般疼起来。
却远不及胸口处的剧痛。
我捂着心脏蜷缩起来,一时间,竟是分不清这股疼是因为沈明宴,还是因为蛊虫。
恍惚间,我像是回到了当初在军营中的时光。
庆功宴上沈明宴拉着我避开手下,将自己偷偷编了许久的草环套在我的手腕。
他捧着我的双手呢喃,“小酒,等回京以后,我定会为你献上十里红妆,将你风风光光娶进家门!”
我从胸口取出那枚草环,即使再用心保护,也**不住它干枯变硬。
稍稍用力,就在手上化成粉末。
我将粉末洒在婚服上,将他们一起引燃。
看着眼前飞速窜起的火光,我狠狠擦去眼中泪水。
“沈明宴,你怕不是忘了,我若是只靠着别人,又怎么会在军中活了这么久!”
婚服彻底消失在火舌中。
我本以为沈明宴会震怒追究,可自那天之后,我就没再见过沈明宴。
想必那也只是云窈刺激我的手段罢了。
在府里的下人冷嘲热讽中,我得知沈明宴和公主的大婚之日在三天后。
藏好从厨房偷来的短刀,我知道离开的时候到了。
门被猛地踹开,管家站在门口,眼中满是鄙夷,“公主那支御赐的发簪丢了。”
我反应过来,一股怒火燃起,站起身冷声道:“你怀疑是我?”
赶来的云窈拉着沈明宴,满脸为难,“阿宴,我相信肯定不会是小酒做的,但是确实有下人指认小酒进过我的卧房...”
她眼眶泛红,捂着脸抽泣,“那是父皇送给我的生辰礼,我从未离过身,若是丢了我该如何向父皇交代?”
我盯着沈明宴一字一句,“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