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不知事又陡然得了帝王恩宠的女子试图用这样的羞辱给自己找回面子。
“那老妪还如怨鬼般日夜嚎哭,说是要找回自己的女儿,可也不看看自己……”
“春意,住嘴!!”
父亲杨知章暴呵打断她的话。
可我却只听的见跟我长得相像的老妪几个字。
我其实最是长得像我阿**。
可在我被送入教坊司没多久,杨家就传出了她悲痛而死的讣告。
朝服里的指尖狠狠扎入皮肉。
而我面色却微笑又平静。
“杨家女以下犯上,是为大不敬。”
“赏杖毙吧!”
得了我的命令,侍立在一侧的宫人们立刻就要将杨春意拖下去用刑。
“朕在这儿,我看谁敢动未来的**!”
看见心上人被吓的惊慌失措,皇帝第一次顶撞了自己的母亲,将人死死护在身后。
“一切都是臣失言在先,娘娘要罚就罚臣吧,还请娘娘念在小意年幼收回成命!”
父亲杨知章也行礼叩首。
朝臣们自然也不能看见这天家母子相争的画面,纷纷上表大好的日子,跪地让我息怒。
“说的也是,毕竟哀家一把年纪了,委实犯不着跟一个豆蔻年华的小姑娘计较。”
我涂着鲜红丹蔻的指尖轻点。
“但女不教,母之过!”
“春桃郡主既然是上了皇家玉碟的贵女,自然也算是哀家的妹妹,那就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就赏她母女一起受二十杖便算了吧。”
二十杖不会有性命之忧,但却也是伤筋动骨。
况且这杖刑可是要褪净衣物至臀下。
这对女子来说,是比死还要难受的折辱。
可这一次,哪怕皇帝再怎么求情,我也让人按住了人,结结实实了打完了这二十杖。
女儿春意当然哭的昏死过去,但母亲春桃却连求饶都不敢。
只因为她太明白她从我这抢走了什么。
看见我的那一刻,她甚至都只想远远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