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声,把所有人都拦在门外:
“我累了,没空招待客人,你们请回吧。”
我妈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什么客人!我是**,阿旭是你的丈夫,康康是你的儿子,我们是你最亲近的人啊!”
我摇了摇头,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我哪有什么丈夫和儿子,我的丈夫和儿子三年前就死了。”
“至于我妈,我妈因为我不愿意把功劳让给姐姐,跟我断绝母女关系了,我也没有什么妈妈。”
“不相干的人,以后就不要来打扰了。”
我关门的那一刹那,沈迟旭眼含热泪,硬生生用手扒住门框:
“安安,你真的舍得抛下我和儿子吗?”
回想起这三年发生的一切,我恨恨地咬紧牙根:
“沈迟旭,到底是谁先抛下谁的啊?”
“你**了我的亲姐姐,你们俩为了不背负骂名,带着康康假死脱身,留我一个人面对所有的所有的痛苦。”
“为了不被我发现你们是假死,你们甚至伪造假线索让我去查,花钱雇佣假罪犯和我周旋,像看戏一样看我被打得遍体鳞伤。”
“沈迟旭,你摸着你的良心问一问,你配得到原谅吗?”
沈迟旭眼里的光存存熄灭,他看着身旁哇哇直哭的儿子,不忍地将他抱住。
沈迟旭抱着儿子,卑微地求我:
“安安,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更知道我不配得到你的原谅。”
“可孩子毕竟是无辜的。”
“看在康康的份上,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以后我一定加倍对你们母子好,我发誓再也不会伤害你!”
沈康的脸上糊满了眼泪,他泪眼朦胧地望着我,嘴里不停地喊着“妈妈”。
我冷冷看了他一眼,短暂的心痛后,没有心软。
“他早就不认我这个妈了,我又何必认这个儿子?”
我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
第一次被拒之门外以后,沈迟旭没有放弃。
他三天两头地往我家跑。
他会专门开车20公里去买我曾经最爱吃的那家慕斯蛋糕,他会在母亲节那天,带着沈康来给我送亲手写的贺卡。
他会在我生理期时,专门送来亲手熬的红糖水。
记得恋爱时,他对我也是这般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