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秦承枭应了一声,对着电话快速说道。
“行了,我和圆圆只是做大冒险的任务,人不能玩不起,否则会被别人说闲话的。等我回来再继续跟你在一起。”
“别闹了,挂了。”
我盯着余额上那可怜的三十四块五毛钱,慢慢把手机揣回了口袋。
重新套上玩偶头套,走进三十八度的高温里。
接下来的两个月,江圆的朋友圈保持着每天三条的更新频率。
巴黎的铁塔下,秦承枭为她披上风衣。
瑞士的雪山前,秦承枭将她冻红的双手揣进自己的大衣口袋。
而我租了一个地下室的床位。
白天在便利店理货,晚上去酒吧做保洁,凌晨还在给**做翻译。
一点一点,把港大的学费缺口重新补上。
直到两个月后,秦承枭回国了。
“晚上八点,中央广场见。给你带了礼物。”
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
“想你了。”
我不想见他。
但我要要回那笔钱。
中央广场人声鼎沸。
我是个社恐,极度抗拒这种环境。
秦承枭一直都知道。
但他偏偏喜欢约在最热闹的地标,因为他享受被人群注视的目光。
我等了三个小时,没等来秦承枭,只等来了一条消息。
“圆圆突然痛经,肚子疼得厉害,我走不开。”
“你早点回去吧,乖,旅游的事下次补给你。”
一辆机场大巴停在路边。
我提起行李箱,迈上台阶。
将那座困了我十四年的孤城,彻底留在了身后。
距离我来到港大已经过了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