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底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熄灭了。
我轻笑了下,抬手将刀朝自己扎下去。
顾淮年脸色大变。
“你敢动她!”
他根本没看清我的刀朝向哪里,就猛地冲上来,一脚将我踹飞了出去。
我重重摔在地上,小腹传来剧痛。
可我没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将床上的人护在怀里,双眼猩红地防备着我。
他以为我要杀她,所以不惜对我下死手。
这一刻,我真的累了。
“顾淮年,游戏结束。”
“我们离婚吧。”
顾淮年的错愕只维持了三秒,随即嘲讽一笑:
“你用不着试探我,你要真想离早离了。”
“这次是真的——”
啪。
病床上的人因过度发抖摔下床,摔进了满地玻璃渣里。
被子里传来一声压抑的痛呼。
顾淮年脸色大变,毫不犹豫地将她抱起往外走。
“别怕,没伤到吧,我带你去找医生。”
我躺在冰冷的瓷砖上,身下触目惊心的鲜红蔓延开来。
在还不知道怀孕时,我先流产了。
顾淮年满脸愧疚地守在床前:
“愿愿,现在确实不是时候,等你病好一点,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我木然的看着他,却在他眼底捕捉到了一丝如释重负。
这已经是我们没留住的第二个孩子了。
三年前,我第一次怀孕,姐姐搬过来照顾我。
也就是那时她见到了顾淮年。
后来顾淮年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直到姐姐也夜不归宿的那天,我在浴室滑倒,大出血流产。
就是那天之后,我发现了顾淮年**的证据,站上了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