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在一个满门学霸的家里。
爷爷是拿过**津贴的院士,爸妈是重点大学的教授。
我哥更狠,十六岁就被保送进了中科院少年班。
只有我,连个一元二次方程都能解得满头大汗。
从小到大,家里人从来没嫌弃过我笨。
我哥甚至会推掉国际学术会议,就为了辅导我考过及格线。
他们越宠我,我心里越觉得亏欠。
直到那天,一个拿了全国奥数**的女孩敲开了我家的大门。
她拿出一份亲子鉴定,冷冷地看着我。
“你霸占了我的人生十八年,现在该还给我了。”
看着她那张和我妈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我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挺好的,我那个装满不及格试卷的书包,终于不用再藏了。
1
沈知夏登门那天,爷爷正在学校礼堂接受返聘。
七十二岁的老头站在台上,拒绝了校长递来的退休纪念册,理由是里面有一处数据引用错误。
台下坐着他的学生、同事和媒体。
我坐在最后一排,用校庆宣传册挡着数学卷子上的四十二分。
哥哥许珩瞥见那个分数,沉默片刻。
“比上次多了六分。”
我听懂了。
他是在夸我。
虽然夸得像**通知书出现了好转。
轮到家属上台合影时,礼堂大门忽然被人推开。
沈知夏拖着一只行李箱走进来,校服外套上还别着全国奥数竞赛的金色徽章。
她径直走到台前。
“周教授,您还记得十八年前在市妇幼医院出生的女儿吗?”
我妈周慧宁愣了一下。
全场也安静下来。
沈知夏打开文件袋,取出一份报告。
“这是我和您的亲缘鉴定。”
“结果显示,我们符合生物学母女关系。”
记者的镜头瞬间转了过去。
沈知夏又从手机里调出一段录音。
一个苍老的女人在录音中承认,十八年前医院临时停电,她慌乱中给两个女婴戴错了手环。发现错误后,她害怕承担责任,隐瞒至今。
沈知夏抬头看向我。
“许栀,和我同时出生的另一个孩子,就是你。”
礼堂里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我先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妈。
不得不承认,她们很像。
眉骨、鼻梁,连抿唇时的神情都像。
我和我妈就不一样了。
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