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黎轻哼一声,对下人伸手,“来人,取我的鞭子来。”
鞭子划破空气猎猎作响,擦着周意纯的侧脸飞过,印出一道血痕。
“哼,我拿我的本命蛊救了你,你不知感谢,还在这么重要的日子来闹事,早知道就让你死在山崖下了!”
谢知非没说话,对着月黎宠溺地摇了摇头,再看向她时,客气疏离。
“月黎和中原女子不一样,她随性惯了,你莫要和她计较。”
“更何况,今日是你不对在先。”
周意纯捂着脸,失了魂般喃喃自语。
“我不对?”
“是不顾自己性命救下你和桉儿不对,还是醒来不对?”
“谢知非,我真的后悔了。”
“乖宝!娘亲来了!”
门外忽然传来熟悉的女声,周意纯瞪大了眼,惊喜地看过去。
她的娘亲,爹爹还有兄长,带着满脸笑意,快步赶来。
满腔悲愤化作委屈,哽咽着伸出手。
可夫人躲过她的双臂,径直将月黎搂在怀里。
“乖宝,我们来迟了!”
一向冷峻的兄长也带着淡淡的笑意,“父亲这大老粗,总觉得为你准备的嫁妆少了,又去宫里和皇上讨了几样宝物。”
父亲轻咳,抚须笑道,“为父一生从未仗着打了胜仗向陛下讨过什么,唯独这次……”
他警告似的看了眼谢知非,“以后若是欺负敢欺负黎儿,先在御赐之物面前掂量掂量!”
氛围温馨,周意纯带着哭腔呼唤,“娘亲!”
几人看过去,表情皆是一滞。
周母还搂着月黎,表情有些尴尬,下意识问道。
“意纯,你怎么醒了?”
谢知非狠狠皱眉,低声怒斥,“做这副样子给谁看?”
“你昏迷三年,是月黎在岳父岳母面前尽孝,他们认了月黎做干女儿,自然会对她好。”
“反倒是你,变得莫名其妙,哪里还有从前的样子?”
她想反驳,明明变得是他们,如今自己倒成了罪人。
“好,那你们继续,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