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但我还是那句话。”
“有问题就整改,不要把人情放到规则上面。”
我妈点点头。
“行。”
“那以后,咱们就按规则来。”
“谁也别跟谁谈人情。”
刘晴盯着我妈看了几秒。
转身走了。
她走后,我妈把店里的免费茶水桶搬进了后厨。
又把门口那块写着“环卫工免费喝水”的牌子摘了下来。
我愣住。
“妈,这个也不留了?”
我妈摸了摸那块牌子,沉默很久。
“留。”
“但我先想明白。”
“以后哪些忙该帮,哪些忙不能惯。”
停业第五天。
我妈接到了房东电话。
房东说,有人反映我们店违规搭棚,影响街面整洁,让我们把门口遮阳棚拆了。
那个遮阳棚,搭了七年。
夏天挡太阳,雨天给等餐的人避雨。
整条街十几家店,几乎都有。
可现在,只让我们家拆。
我妈听完,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出来。
她没有骂。
只是拿了扳手,自己去拆。
我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