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推荐,《为我屠皇城后,他才知我是艳骨蝎》是念念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施玥陈臻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我是九千岁养的绝色艳骨蝎,专食他杀人后的尸气。他每杀一人,我都更美一分。把他侍候得无微不至。满朝文武都夸陈臻近来脾性温和。却不知他夜夜掐着我后颈欢愉。“卿卿,今日又想吃谁?”我娇柔轻笑。陈臻不知,我的毒刺,早已抵在他心口。1.夜深了。陈臻的手指还沾着血,掐着我下巴迫我抬头。“卿卿,吃下去。”他低笑,拇指碾过我的唇。一缕细细的水流顺着他指尖流进来。是血。榻下躺着刚断气的尸体,身子还没凉透。我睫毛轻颤...
《为我屠皇城后,他才知我是艳骨蝎》精彩片段
我是九千岁养的绝色艳骨蝎,专食他**后的尸气。
他每杀一人,我都更美一分。
把他侍候得无微不至。
****都夸
陈臻近来脾性温和。
却不知他夜夜掐着我后颈欢愉。
“卿卿,今日又想吃谁?”
我娇柔轻笑。
陈臻不知,我的毒刺,早已抵在他心口。
1.
夜深了。
陈臻的手指还沾着血,掐着我下巴迫我抬头。
“卿卿,吃下去。”
他低笑,拇指碾过我的唇。
一缕细细的水流顺着他指尖流进来。
是血。
榻下躺着刚断气的**,身子还没凉透。
我睫毛轻颤,舌尖擦过他的指腹,乖巧咽下这缕血腥。
尸气入腹,一股热流顺过我的四肢百骸。
我的腰身更软,肌肤更白,浑身甚至散发出一阵清香。
陈臻的眸子暗了暗。
“
施玥。”
他摩挲着我的肌肤。
陈臻叫我名字时,缱绻得根本不像那个残暴的九千岁。
“你今夜格外美。”
我伏在他膝头娇笑。
“九千岁杀的可是镇北王世子。”
“不过是车马惊扰了您,就落得个身首分离的下场。”
“这么怨气冲天的贵人,当然养妾身。”
我刚想往他怀里蹭蹭。
陈臻却突然推开了我,神情严肃。
我一愣,下意识问:“千岁爷怎么了?”
“是玥玥哪里做的不够好……”
他忽然攥住我长发,逼我贴近。
沉水香混着血腥气灌入我的鼻腔。
陈臻玩味一笑。
“陛下要把昭阳公主赐给我。”
我呼吸顿时乱了一拍。
昭阳公主,皇室第一美人。
陈臻权势滔天,纵然身躯不全,皇帝为了巩固**,也一定会拉拢他。
况且我知道,昭阳公主是
陈臻的白月光。
我指甲掐进掌心,脸上却绽放媚意。
“呀,原来千岁爷要娶妻了?”
“那玥玥,该唤她一声主母?”
陈臻盯着我,突然大笑。
他吻上我的脖颈,疼得我浑身战栗。
“你吃味了,好大的醋意。”
我喘着气攀上他:“玥玥不敢……”
“我把昭阳的心挖给你可好?”
他舔过我耳垂,宛如毒蛇呢喃。
“公主体贵,最是养我的卿卿。”
谁信谁是蠢货。
我露出讨好的笑容。
“千岁爷说笑了,这几日玥玥绝不会打搅您和公主。”
这句话对
陈臻很受用。
他面露满意。
“这几日不要出现在她面前,昭阳性烈,恐伤了你。”
我乖顺点头。
陈臻眉宇间似有些焦急,他草草交代了我几句,便**离开。
我看着他的背影,不自觉扬唇。
下午昭阳公主送来的那封信,刚被我烧干净。
她想拉拢
陈臻,特意挑深夜约他夜谈。
世人皆道
陈臻残暴,殊不知这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我走到铜镜前,看着这具堪称尤物的身体。
半年不到的时间,被我养的越来越好了。
肌肤胜雪,倾城祸国。
和半年前死在我坟头前的样子,判若两人。
2.
我本是一只专吃死人的艳骨蝎。
在深山修炼百年,只差最后一步,就能羽化成仙。
那日,一个瘦弱的女子倒在我修炼的老坟前。
她浑身是血,是被凌虐致死的。
我翻看她残存的记忆。
才知她是鼎鼎有名的施家女。
施家满门被屠,她则被拖进暗巷。
画面最后定格在一张脸上。
九千岁,
陈臻。
施玥怨气冲天,天道又降下启示,了却这段因果,我才能飞升。
于是,我吞了
施玥的魂魄,披上她的皮囊,走进了这座吃人的皇城。
昭阳公主来找
陈臻这日,我特意换了身艳红纱裙。
昭阳和
陈臻都在书房。
“千岁爷今早送来的吃食,都馊了呢。”
我斜倚在书房门框上。
指尖把玩着发丝,纱裙高高开叉,露出白生生的腿根。
脖颈上未消的吻痕,亦红得惹眼。
活脱脱祸国妖妃的做派。
“难道,是昭阳公主吃剩的?”
满屋死寂。
陈臻抬眼看我。
此刻的他,眼中全然不见缱绻情欲。
声音冷得像冰。
“滚出去。”
我偏不。
娇笑着走向他,不忘故意踩过昭阳公主的裙摆。
“哎呀,不小心踩脏了。”
我低头,故意装出抱歉的模样。
“公主莫怪,昨夜千岁爷折腾妾身得很,今早连擦鞋的时辰都延误了。”
昭阳公主连眼皮都没抬,只将茶盏轻轻一拍。
“
陈臻,你养的玩物,该教教规矩了。”
陈臻轻笑。
他搂着我的腰肢按在怀中,冰冷的指尖划过我的脸。
“殿下教训得是。”
手指忽用力,狠狠捅进我唇瓣。
“不如剥了她这身皮,给殿下做个玩具?”
他力气大,我仰头,泪光莹莹。
“千岁爷舍得?”
昭阳公主终于抬头看我。
那目光,就像在看一只肮脏的蝼蚁。
“我倒不知,东厂如今连妓子都收。”
她优雅地拂了拂衣袖。
“
陈臻,你这品味越发下作了。”
我看到她腰间玉佩。
轻声道:“呀,公主玉佩上的并蒂莲,怎么和千岁爷贴身香囊一模一样呢?”
昭阳脸色一变。
陈臻掐住我的脖颈:“找死?”
我任由他掐着,笑得花枝乱颤。
“千岁爷急什么?莫非您的香囊是公主亲手绣的定情信物?”
陈臻神情更阴沉了。
府中老人说,这香囊是他最爱的女子亲手所绣。
意义非常。
如今来看,应该就是昭阳了。
“看来是我从前太娇惯你了。”
陈臻甩开我,冷冷道:“拖下去,三十鞭。”
东厂侍从刚要上前,我忽然轻笑,扯开衣襟。
艳红纱裙应声而落。
肌肤上尽是昨夜的痕迹。
众侍从齐刷刷低下头。
我赤足踩在地上,一步步走向
陈臻。
“千岁爷要打,不如就在这儿?”
“正好让公主看看,您平日都是怎么……教妾身的。”
昭阳公主的茶盏砰地摔在地上。
陈臻眸色晦暗。
他盯了我一会儿,突然扯下外袍,丢在我身上。
他声音压着怒意:“
施玥,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吗?”
“当着我这么多侍从,就迫不及待地**服?”
我心中冷笑。
我摇头,装出一副无辜模样。
“妾身只是,不想失去您。”
他的手猛地收紧。
呼吸罕见地慌乱了一下。
“闭嘴,滚回你的院子。”
我扭头,看向昭阳公主,娇笑出声。
“公主您瞧,男人啊……”
故意让外袍滑落,露出半个肩头。
“嘴上说着规矩,骨子里,却就爱放浪形骸的调调。”
昭阳脸黑如锅底。
陈臻终于怒了,一把将我抗上肩头。
他踹开最近一间厢房,把我狠狠扔在榻上。
门扇轰然关闭前,我冲昭阳眨了眨眼。
“您猜,您的未婚夫是要罚我……”
“还是,要哄我?”
3.
昭阳公主死死盯着我,却仍保持着一副金尊玉贵的姿态。
可我瞧得分明,她的眼底燃着泼天的嫉妒。
“
陈臻,你确定要为这个玩意儿,当众下我的脸面?”
昭阳极力压抑着怒气。
陈臻抿唇。
颈间的手掌骤然收紧。
我喉间涌上腥甜。
迎着
陈臻阴郁的目光,笑得却愈发娇媚。
顺势攀上他的肩,当着昭阳的面,在他脸上落下一吻。
“公主说笑了。”
“您的脸面,不过是千岁爷送给妾身的玩具罢了。”
昭阳彻底撕破了伪装。
“放肆!”
然而
陈臻比她动作更快,命人将她钳住送回公主府。
毕竟是九千岁,怎会容许旁人在他地盘上撒野。
他垂眸看我,眼神冰冷,“至于你,
施玥……”
陈臻将我扔进暗室时,不忘捏着我的下巴。
“既然管不住这张嘴,不如把你锁起来。”
他亲手给我戴上镣铐。
严严实实,生怕我跑了。
“省得哪天被人生吞活剥了,还要怪我没教好。”
我仰头看他,脚踝不安分扭动,故意让铁链哗啦作响。
“怎么,千岁爷想玩金屋藏娇?”
陈臻冷笑一声,指尖在我锁骨上那道陈年疤痕上重重一按。
“藏个死人罢了。”
我心头一紧。
这个地方,是当年
施玥受刑时遭的第一刀。
我一直以为,
陈臻已经把真正的
施玥忘了。
难道……
容不得我细想,
陈臻已经转身离开。
暗室里没有窗子,只在高处留了个小气孔。
每日清晨,会有一束光照进来。
我在这束光里养了只小蝎子。
我喂它一滴血,它便会钻出气孔,替我盯着
陈臻。
这三日,
陈臻几乎夜夜留宿昭阳公主府。
他原本很少再**了。
但不知怎的,第三日
陈臻性情大变,灭了镇北王府满门。
镇北王,曾对昭阳语出不逊。
我心中暗笑。
这半年来,留在
陈臻身上的蝎毒终于生效了。
没有我,他会慢慢变成一个只知杀戮的怪物。
“施姑娘还是安分些。”
给我送饭的小太监冷冷说。
“千岁爷说了,您要是再放任这只蝎乱跑……”
“他就亲自来治我?”
我轻笑。
“告诉他,我随时奉陪。”
陈臻果然来了。
带着一身血腥杀气。
这对我来说,无疑是大补之物。
我兴奋地往他身上扑,全然忘了自己还是个阶下囚。
“千岁爷又去给公主当刀了?”
我娇声戏谑,“这次杀的是那好色的老尚书,还是……”
话还没说完,我就被
陈臻掐着脖子按在石壁上。
“
施玥,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他眼神极冷,掐着我下巴,迫我抬头。
“你的蝎子,今日钻进了昭阳的茶盏。”
我嘻嘻一笑。
“蝎子最懂我心,我不过想请公主尝尝,肠穿肚烂的滋味……”
陈臻重重抵上我的唇瓣。
“你又吃味了?”
他顿了顿,忽然冷笑。
“
施玥,你无需用这种小手段试探我。”
“看你为了昭阳吃味,我心情甚好。”
他凶狠地吻上我。
看着情动的
陈臻,我心中讥笑。
蠢货。
要不是为了
施玥。
区区一个他,也配得到我的垂怜?
4.
那夜之后,
陈臻来得更勤了。
有时是带着伤来,任由我**他伤口。
艳骨蝎不能救人,只会以毒攻毒。
看
陈臻剧痛的样子,我很开心。
有时是醉着来,把我当成某个故人,一遍遍问“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更多的时候,
陈臻是清醒的。
就为了看我朝他摇尾乞怜。
“卿卿,你素来比那些活人有趣。”
他**着我的后颈,像在**不听话的猫。
“可惜,长了张让人生气的嘴。”
我趁机吻上他指尖。
“千岁爷不就是喜欢妾身这张嘴吗?”
陈臻眼神一暗。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扬唇轻笑。
我忽然想起蝎子昨日汇报给我的场景。
昭阳公主身边的嬷嬷说:
“殿下何必为那妓子忧心?”
“横竖九千岁是个阉人,再宠爱她也不会生出个子嗣来,同殿下分庭抗礼。”
昭阳公主则冷笑。
“你说得对,
陈臻不过是个阉人,真给了本宫,本宫还嫌脏。”
此刻,
陈臻的唇就贴在我耳畔。
我故意喘息着问:
“千岁爷夜夜来妾身这里,公主不会吃醋吗?”
陈臻一怔,手指骤然收紧。
“你也配提她?”
“妾身自然不配。”
我柔声轻笑。
“只是好奇……”
“公主知不知道,您每次碰过我后,连手都舍不得洗?”
陈臻猛地掐住我脖颈,眼中杀意暴涨。
我不仅不挣扎,还笑着扯掉他腰间玉佩。
“这上面的并蒂莲,是千岁爷按照公主所雕吧?”
“真可怜,她的东西,千岁爷连戴都不敢光明正大地戴。”
我清楚地看到
陈臻眼底的痛意。
不由笑得更欢快。
原来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也会因为一个女人发狂。
我不止烟视媚行,更学会了在
陈臻面前温柔小意。
替他**时不再坏心**。
喂他喝酒时也规规矩矩。
甚至在他醉酒说胡话的时候,唱一首温柔小调。
“你又在打什么算盘?”
陈臻捏着我的下巴逼问。
酒气混着杀戮后的腥气,喷洒在我耳畔。
“突然跟我装起贤良淑德?”
我目含水色。
垂首,露出一段柔白后颈。
“妾身只是心疼千岁爷。”
指尖划过他胸膛旧伤。
那年京城众家被屠,施家老太爷拼死在
陈臻胸前砍了一刀。
我试探问,“这里,很疼吧?”
陈臻眼神慌乱了一瞬。
他突然大笑,用力掐住我的腰。
“
施玥,你不会真以为,我会爱**这种女人吧?”
“妾身当然不敢妄想,妾身不过是……”
我抓起他的手,轻轻按在小腹上。
神情羞涩。
“有了千岁爷的骨肉。”
陈臻的表情凝固了。
而我笑意愈浓。
惊不惊喜,
陈臻。
我很早就知道,你是个假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