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老公半夜喂我安眠药,只为抽我的血养小姑子》“东洲国的玄月”的作品之一,朵朵沈培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六岁的女儿说,爸爸每个月都带妈妈去医院抽血,可我根本不记得自己去过医院。那天下午,朵朵坐在客厅地毯上画,蜡笔在纸上涂出一团红色,她头也不抬地说:"妈妈,你下次去医院能不能不哭?你上次哭了好久,爸爸说你是做梦。"我端着水杯的手停住了。"宝贝,你说什么?""就是上个星期呀。"朵朵换了支蓝色蜡笔,"爸爸半夜带你出去,你回来手上贴着那个圆圆的白色贴。"圆圆的白色贴。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肘弯。那里有一...
《老公半夜喂我安眠药,只为抽我的血养小姑子》精彩片段
我六岁的女儿说,爸爸每个月都带妈妈去医院抽血,可我根本不记得自己去过医院。
那天下午,
朵朵坐在客厅地毯上画,蜡笔在纸上涂出一团红色,她头也不抬地说:"妈妈,你下次去医院能不能不哭?你上次哭了好久,爸爸说你是做梦。"
我端着水杯的手停住了。
"宝贝,你说什么?"
"就是上个星期呀。"
朵朵换了支蓝色蜡笔,"爸爸半夜带你出去,你回来手上贴着那个圆圆的白色贴。"
圆圆的白色贴。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肘弯。那里有一小块淡淡的淤青,我以为是磕到了桌角。
"
朵朵,你怎么知道的?"
"我那天起来上厕所,看到爸爸扶着你进门。你走路歪歪扭扭的,阿姨在门口等着,拿了条毯子把你裹起来。"
阿姨,是指
沈培的妹妹沈芸。她以养病为名住在我们家已经两年了,说是身体不好需要照顾,实际上每天躺在客房里什么都不干,家务全是我的事。
我蹲下身,尽量让声音平稳:"
朵朵,这种事你看到过几次?"
"好多次呀。"她用蜡笔在纸上画了个圈,"每次你回来,手上都有那个白色贴贴。"
我的耳朵里开始嗡嗡响。
我站起来,走进卫生间,关上门,卷起两只胳膊的袖子。左手肘弯有淤青,右手肘弯也有。仔细看,那些淤青不是一次形成的,有深有浅,像是反复**留下的痕迹。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眼下发青。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带孩子太累、睡眠不好才这样。
沈培也总这么说,他会心疼地摸我的脸,说你太辛苦了,下周我带你去做个全面体检,补气血。
体检。
他确实经常带我去体检。
可我想不起来具体的过程,每次都是迷迷糊糊被他从医院带回来,他说检查都正常,让我好好休息。我问他抽了什么血、做了什么项目,他说就是常规的,别操心。
我信了他。
每一次都信了。
因为他是我丈夫,是
朵朵的父亲,是那个在婚礼上**泪说会照顾我一辈子的男人。
我从卫生间出来时,沈芸正从客房出来。她穿着丝绸睡裙,头发松垮披在肩上,看到我时微挑了下眉。
"嫂子,你脸色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