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拆吧。”
“既然他们要规矩,我们就规矩到底。”
我陪她拆了一下午。
棚子卸下来时,螺丝生锈,我**手被划破了。
血珠冒出来,她随便拿纸一按。
对面刘婶站在自家小卖部门口,看着我们。
她没过来。
但她脸上的表情,我看得清清楚楚。
有点得意。
又有点心虚。
晚上,隔壁卖烧饼的陈叔来敲门。
他手里拎着一袋创可贴。
“妹子,手伤了吧?”
我妈愣了愣。
陈叔把创可贴放下,小声说:“别往心里去。”
“这条街的人啊,嘴快,心也飘。”
“谁家用得着你时,都说你好。”
“谁家怕惹麻烦时,都装不认识你。”
我妈眼圈一下红了。
她说:“陈哥,我是不是做人太失败?”
陈叔叹气。
“不是你失败。”
“是你以前太好说话。”
“好人做久了,别人就当你没有底线。”
他说完看了一眼外面。
压低声音:“还有件事,我告诉你,你别说是我说的。”
“那天检查前一晚,我看见刘晴跟她姑在你店门口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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