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前,我将拖着行李离开这里。
......
婚礼当天上午十点。
盛淮安亲自去了珠宝店。
他一眼挑中那枚梨形钻。
盛淮安垂眼看着戒指,声音很淡:
“她十八岁就喜欢这种形状。”
许归舟手里拎着一把黑色长柄伞。
伞柄上刻着我的名字。
他笑了声:
“我这个也行。”
“十八岁那场雨,她记了这么多年。”
盛淮安看他一眼:
“你还知道?”
许归舟笑意淡了些。
“知道。”
他停了停,又说:
“昨晚她道歉得太快了。”
盛淮安嗤了一声。
“她那是累了。”
“闹了一晚上,总得给自己找个台阶。”
许归舟点头。
“也对。”
他笑了笑。
“南枝心软。”
“你送戒指,我送伞,她真看见这些,肯定绷不住。”
两人到酒店时,负责人正在指挥工人拆迎宾牌。
盛淮安脚步一顿。
“谁让你们拆的?”
负责人看见是他,很是惊讶。
“盛先生,婚礼不是已经取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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