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泉低头看了眼我手里的文件,笑了笑。
“师姐太累了,好不容易睡一会儿,不好叫醒她。你先给我吧,等她醒了我帮你转交。”
我本想拒绝。
但转念一想,我现在,一秒钟都不想看见林嫣然。
于是把文件递了过去。
“麻烦你了。”
转身离开。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一幕。
他在她的办公室,一起午休。
那么自然,那么熟稔,好像本该如此。
胃里的恶心感越来越重。
我冲进卫生间,趴在洗手台上干呕了半天。
什么也吐不出来。
用冷水洗了把脸,刚走出卫生间,腹部一阵剧烈的绞痛猛然袭来。
眼前一黑。
我直直栽了下去。
醒来时,鼻子里全是消毒水味儿。
护士见我睁眼,松了口气:“先生,你可算醒了。”
我撑起身体,脑袋还是晕的。
“什么情况?”
护士把检查报告递过来,神色严肃。
“先生,检查结果出来了,是结扎术后感染。”
“你还这么年轻,为什么要结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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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捏着报告单,指节微微发白。
——为什么要结扎呢?
呵,还不是为了林嫣然。
她事业心很强,又怕痛,口口声声说怀孕会牺牲掉她整个人的人生,坚持要丁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