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队公开招募成员那天,男友把青梅的名字填进了正式成员名单。
而我陪他排练了整整两年的位置,被一笔划掉。
顾笙晚抱着吉他,故意在我面前问他。
”学长,我节奏感真的可以吗?”
唐倾弦揽着她肩膀,笑得温柔。
”你嗓音辨识度极高,是咱们乐队最缺的那块拼图。”
我攥着歌单挤到他面前,问他凭什么。
他当着排练室所有人的面沉下脸。
”你音准飘,气息也撑不住副歌,天赋这种东西真的没法强求。”
有人在后排窃窃私语偷笑。
我眼眶发红,他却又慢悠悠补了一刀。
”城南有家清吧招驻唱,一晚三百,你先去那儿练练台感。”
”等什么时候能把一首完整的歌唱下来不破音,再回来谈乐队的事。”
我没哭,第二天晚上真去了那家清吧。
我坐在角落等排号,舞台上忽然亮了一束暖光。
一个穿黑色卫衣的男人坐在高脚凳上,随手拨了两下琴弦。
第一个音砸下来,我手里的琴包掉在了地上。
那种声音,是唐倾弦砸一百万设备都混不出来的东西。
......
台上的男人随手把吉他放在腿上,目光穿过昏暗的光线落在我身上。
我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舞台边缘。
地上的琴包沾了灰,我慌乱地弯腰捡起来。
“对不起,打扰你排练了。”
男人没说话,只是跳下高脚凳,走到我面前。
他很高,黑色卫衣的兜帽随意堆在颈间。
“你刚才一直盯着我的右手看。”
“你在数我的扫弦节奏。”
我僵在原地,手指死死**琴包的背带。
他拿起旁边桌上的一杯冰水,喝了一口。
“数错了吧?”
“因为我根本没按常规的四四拍走。”
我咬了一下内侧的软肉。
“你的切分音加得很满,但听起来一点都不乱。”
以前我试过这种弹法。
唐倾弦当场拔了我的吉他线。
季商谣,你连基础的拍子都踩不准,别在这儿卖弄技巧了行吗?”
我被他说得太多次,后来一碰琴弦,右手就会下意识发紧。
男人看着我泛白的指节,忽然伸出手。
“琴借我看一下。”
我愣愣地拉开拉链,把那把旧吉他递给他。
他只拨了一下空弦,眉头就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