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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后我跟老婆AA制,我觉得天经地义。
我11920,她1450,差距摆在那。
她不够花就出去当保姆,我从不过问。
四年后,小区搬来一位新邻居。
开着迈**,住的是顶层复式。
乔迁宴那天,他当众介绍身边的女人。
“这是我未婚妻。”
全场鼓掌,我的血却凉了——那是我老婆。
我冲上去要拉她走,她甩开我的手。
“别碰我,我们早离了。”
我翻遍记忆才想起,去年她递过来一张纸......
01
我叫周建斌,今年六十二。
退休金,一万一千九百二。
我老婆,陈慧,比我小两岁,退休金一千四百五。
这数字,天差地别。
所以,退休第一天,我跟她宣布,家里实行AA制。
天经地义。
我的钱,我花。她的钱,她花。
水电燃气物业费,一人一半。
买菜钱,按人头算。
我饭量大,我出三分之二,她出三分之一。
我喜欢吃海鱼,托人从沿海城市空运,一条三百多。
我一个人煎了,一个人吃。
她看着,不说话。
她吃她的水煮白菜,配着一块钱一袋的咸菜。
有时候是啃两个馒头。
我看着,也懒得说话。
规矩就是规矩。
没钱,是她的问题,不是我的。
很快,她那一千四百五就不够花了。
月底交物业费的时候,她手里的钱皱巴巴的,数来数去,差了一百多。
她看我。
我把电视声音调大。
“自己的账,自己平。”
第二天,她出门找了份活。
给一户有钱人家当保姆,打扫卫生,做做饭。
我没问过是哪家,也没问过一个月多少钱。
她的事,我不管。
她每天很晚回来,一脸疲惫。
进门就钻进厨房,捣鼓她那点简单的晚饭。
我在客厅看我的战争剧,声音开到最大。
有时候她想跟我说几句话。
“建斌,今天……”
“吃饭别说话。”我打断她。
她就不说了。
四年,就这么过的。
我们像住在一个屋檐下的两个租客。
除了法律上那张证,没有任何关系。
我觉得很舒心。
没人来烦我,没人惦记我那一万多的退休金。
我的钱,买了新鱼竿,报了老年大学的书法班,还跟着一群老伙计去了几趟自驾游。
生活有滋有味。
直到小区里搬来一户新邻居。
顶层,三百平的复式楼王。
一辆黑色的迈**,安静地停在专属车位上。
我们这老小区,炸了锅。
都在猜这户人家的来头。
乔迁宴那天,新邻居广邀小区里的老住户。
我也去了。
想看看这大老板到底什么样。
主人叫顾远山,五十多岁,戴一副金边眼镜,看着很儒雅。
他站在客厅中央,举着酒杯。
灯光璀璨,人声鼎沸。
我缩在角落,端着一杯廉价的红酒,心里有点不屑。
再有钱,不还是住我们这小区?
顾远山开始讲话,感谢邻里。
然后,他侧过身,温柔地牵起身边一个女人的手。
那个女人穿着一身香槟色的长裙,头发盘起,化着淡妆。
很陌生,又很熟悉。
“各位,借这个机会,我向大家介绍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顾远山的声音带着笑意。
“这是我的未婚妻,陈慧。”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我的酒杯,从手里滑落。
啪!
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红色的酒液,像血。
我的血,一瞬间全凉了。
那个女人,那个叫陈慧的女人……
那是我老婆。
她正对着顾远山笑,眼神亮晶晶的,是我从未见过的光彩。
我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我不管不顾,拨开人群就冲了上去。
陈慧!你在这干什么!跟我回家!”
我吼着,伸手去抓她的手腕。
掌声停了。
所有人都看着我。
像看一个疯子。
陈慧的手,被顾远山不着痕迹地挡开。
她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我之间的距离。
她看着我,眼神冷得像冰。
周建斌,你看清楚。”
“我们,早就没关系了。”
我愣住了。
什么叫没关系了?
“你胡说什么!你是我老婆!”我急了,声音都在抖。
她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去年六月,你签的那份文件,不记得了?”
“我以为……我以为是水电费账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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