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到达顶峰。
我直接转身扇在了裴彦的脸上。
一声脆响。
裴彦被扇懵了。
我怒目而视,气得想再扇几次。
“裴彦,我是不是说过,让你不要再来纠缠不清!”
“你敢动他一下,信不信我还你十倍?!”
裴彦低头笑了,眼神里带着落寞。
“阿谣,他只是你失忆,忘记了爱我而找的替身啊。”
“你现在只是忘了,喜欢他也是因为他长得和我有些像而已。”
“阿谣,我们重新在一起15听到我这话,裴彦脸色白了几分。
他难以置信地看我,不愿接受这个现实。
“怎么可能?!”
“阿谣,你明明那么爱我,怎么可能只是把我当替身呢……”说到一半,他又说不下去了。
是啊。
我曾经那么爱他。
为了他忍受夏惜的诬陷和挑衅,为了他毫不犹豫地挡下砸落的木板。
可基于这一切的前提,不就是因为他是替身吗?
我透过他这张脸,爱着别人。
被偏爱者放纵肆意,可如果一开始爱就是假的呢?
裴彦不愿接受这个事实,他落荒而逃。
“阿谣,你只是忘了。
你怎么可能拿我当替身呢?”
“你等等我,我去找我们之间存在过的记忆,我一定会让你想起来,一定会……”可哪有什么回忆?
我装模作样写下的日记,不早就被他亲手撕碎了吗?
我没再管他,回身心疼地看着卫祁安的伤口。
从始至终,他都没插一句嘴。
因为他知道,这是我和裴彦之间的纠葛。
他相信,我能处理好。
“我没事,不疼。”
我将整个人埋在他怀里,喃喃低语。
“卫祁安,你怎么这么好。”
好到我想赖**。
赖一辈子。
16后来裴彦没再来找过我。
我却听闻了不少关于夏惜的事。
她以为自己找回了爱情,殊不知只是骗局。
她的**虚情假意地忏悔,发誓会悔改,却在不到半个月里,又**了一个***。
夏惜受不了,和他闹着要离婚。
可**却要求她净身出户,否则不同意签字。
最后夏惜同意了。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她又跑去找了裴彦,妄想上演之前的戏码。
这次,裴家却把她拒之门外。
夏惜就哭着闹着说自己已经怀了裴家的孩子,不想让孩子没有爸爸。
裴家不知从哪搞来了裴彦和孩子的血缘鉴定。
经鉴定,那孩子确实是裴彦的。
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