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那颗小巧的泪痣,橙色的灯光下,愈发瑰丽惑人。
她本人并没有这颗泪痣,看着颇为新奇,忍不住抬手摸了摸。
她记得文**意描写过,这颗泪痣是很多**男的X癖。
他们每次睡原主时,都忍不住舔它。
咦~太恶心了,明天就去把它点了
打定主意后,她又翘着脚,摇头晃脑欣赏自己的新皮肤。
唉,我这张脸长得这么漂亮,以后不知会便宜哪个傻小子
重新打印完文件,准备签字的陆宴郗,听见她苦恼的心声,手上动作一顿。
他合上签字笔,“吧嗒”一声搁在桌上,抬手捏了捏鼻梁。
听见外面的动静,颜惜朝门外瞅了一眼:“是你吗陆总?”
“嗯。”陆宴郗淡淡的声音从隔壁传来,伴随着纸张翻动的声音。
颜惜起身走到书房门口,倚着门框看他。
陆宴郗坐在办公桌前埋头处理文件,脸上戴了副金丝边眼镜,衬得原本就立体的轮廓愈加矜贵清冷。
啧!陆宴郗疯是疯了点,但姿色确实一绝
呜~他戴眼镜真的好有斯文**的感觉,要是眼镜上有两个链条就更好了
陆宴郗指尖一颤,下意识抬手扶了扶眼镜。
妈耶!他刚才扶眼镜的动作好帅好涩,完全在我的x癖上
陆宴郗眉头一皱,抬手取下眼镜,冷眼看向门口:“颜小姐有事?”
“啊……也没什么事。”猝不及防对上那张帅脸,颜惜不自在地舔了舔唇。
“就是刚才在医院,你怎么知道我在……垃圾桶里?”
当时她在心里喋喋不休,就差给自己开庆功宴了,他想不知道都难。
陆宴郗眉梢上扬,淡淡瞥她一眼,高深道:“我自然知道。”
**最烦**的人了
颜惜心里翻白眼,脸上却堆着假笑:“陆总,是我求保洁阿姨帮我……”
陆宴郗猜到她的心思,略微带讶异看她一眼:“我没有迁怒别人的习惯。”
你没有个屁!你恨原主**你,挖了她的心肝脾肺肾,连她家里养的小乌龟都不放过
陆宴郗皱起眉,她口中那个人并不是他。
他对付人的手段确实有点狠,但那都是因为别人先主动招惹他。
他绝对不会无故迁怒别人,更不会把人命当成草芥,随意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