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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自己早就忘了她,可再次看见那个木雕兔子时,心里的柳条好像又开始发芽,很久都没人叫我“罐罐”了。
她为何会给我取这个名字呢?
当我以为会永远找不到答案时,有人来通风报信,说找到了连修文在武当山脚下的踪迹。
一个亲手被我打死的人,怎么会死而复生?
我带人追了过去,果真看见那个白色身影闪入树林中,已是春日了,正是莺飞草长时,当我拨开茂盛丛林,揪出那抹白色人影时,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却是一个老头子!
那身熟悉的衣衫,熟悉的木簪,熟悉的说话姿态,明明该是连修文,为何会变成一个老头子?
他捂住头,生怕我打他,结巴道:“哎哟,年轻人,你们....你们找错人了。”
一句话就把他自己暴露了。
我问:“你怎知我们在找谁?你怎知我找的人不是你?”
他哑口无言,可一把老骨头了,打几下就嗝屁了,也是没必要,我便把他带回了武当山。
时至今日,我大权在握,才发现,翻遍整个武当山,一百多个门派,也没有一个叫月门派的派别。
更别说连修文这个人。
我感到不妙,又把所有见过小师妹的弟子全押在我面前,他们才知道那个一直陪在小师妹身边的人,就是连修文。
因为小师妹跟他们说,这是他的哥哥,只是个商人。
但她明明跟我说,“罐罐,这是我心上人,连修文,不但会吟诗作对,也是月门派的第一个剑客,你的那把剑,也是他炼造的。”
我又问,小